第(2/3)頁 為了驗證陳陽的話的真假,明天早上按照他給的線路走一遍就知道了。 陳陽跟盧文恩結(jié)束通話之后,有些猶豫要不要也指點一下盧夏花。 說句實在話,盧夏花這個人在他心里的形象有些崩塌。 因為那天他可是親眼看到盧夏花對她妹妹三花動用暴力的。 這種人最可怕了,自己稍有不順心的事情就把脾氣發(fā)泄在小孩子身上。他是打從心底里瞧不起這種行為的。 雖然那是盧夏花自己家的事情,但他還是看不過眼。 所以,稍作猶豫之后,看了一眼本子上的最后一個電話號碼,陳陽選擇關(guān)掉手機,然后陪著小乾一起睡大覺。 而夏花卻一直坐在院子里等陳陽的電話。 但是,等到了十點鐘,已經(jīng)哈欠連連了,卻依然沒有等到。 她一次次拿起手機,一次次點亮屏幕,一次次以為其實電話打來了,只是自己沒有聽到而已。于是她又一次次努力的按壓增加音量的按鍵,把聲音開到最大了還在按。 山里的風到了十點鐘就有些涼了。 這是一種很舒適的涼爽。 但是夏花并沒有感覺到舒適。 她只感覺到疲憊與無力。 她在不停的猜測,為什么明明說好會打電話來的陳陽結(jié)果又沒打來。 是忘了她?還是刻意不給她打? 陳陽說要給大家指點尋找山胡椒的路線時,大部分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可夏花是相信的。 因為她覺得,像陳陽這樣有本事的人應(yīng)該不會騙她們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螻蟻。 可是,為什么就是沒有打電話給她呢? 是因為那些流言嗎? 想到這里,夏花不禁抬頭看向那輪皎潔的明月。 明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中,仿佛也在看著她。 在她身后是一棟只有一層樓的水泥樓房。 房子建造于她十四歲那年。家里原本住著的老宅子已經(jīng)倒塌了一半,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危房,是絕對不能再住人了。 所以那一年,父母四處借錢,建了新房子。 在父母的努力下,新房子建好了,可他們家也背了一身債。 為了盡早還清債務(wù),在夏花十五歲那年開春,母親決定撇下五個孩子跟隨父親一起去外省采松脂。 夏花作為老大,自愿停掉學業(yè),留在家里照顧弟弟妹妹們。 如果她堅持要去學校,想必父母們也不會反對。可夏花很清楚的是,如果她不肩負起照顧弟弟妹妹們的重任,家里欠下的債務(wù)可能會把一家人壓垮。 等弟弟妹妹們稍微大些的時候,家里的開支只會有增無減,如果母親不能跟隨父親一起去外省采松脂,那要么是這個家垮下,要么就是父親倒下。 因此,思量之后,夏花主動提出了放棄學業(yè),留在家里照顧弟弟妹妹們的決定。 如此,在她十五歲那年開春,母親就跟著父親一起去了外省。 而她,也從那個春天開始肩負起照顧弟弟妹妹們的擔子。 殊不知,那個時候,她自己都只是個孩子。 孩子照顧孩子,總會有疏漏的時候。 有一天晚上,夏花發(fā)現(xiàn)弟弟不對勁,摸了額頭才發(fā)現(xiàn),當時僅有五歲左右的弟弟已經(jīng)燒得渾身滾燙。 可偏不湊巧的是,那個晚上,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就連村里一向安靜乖巧的小河也在那一夜肆虐的狂吼著,猶如猛獸一般,不停的吞噬河道兩岸的荒草。 夏花在發(fā)現(xiàn)弟弟高燒之后,不敢怠慢,急忙燒熱水,兌涼水,然后給弟弟擦拭身體,幫他物理降溫。 發(fā)現(xiàn)擦拭沒法降溫,又給弟弟洗了個溫水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