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1994年,是一個社會變革劇烈的年份,除了價格雙軌制、匯率雙軌制雙雙取締之外,還有一項影響全國人民生計的大事,那就是所有的計劃經濟票證,也正式全部作廢了。 偏遠地區,糧票肉票油票這些計劃經濟時代的產物,一直拖延使用到了1993年,然后翻過篇來才正式徹底廢除。從此在華夏大地上,只要是可以合法買賣的東西,你拿著錢就能買到。 人民幣的貶值,跟放開票證限制,也是有關聯性的。因為社會上突然有一股此前被計劃壓制著的購買力釋放出來了,用于買東西的錢就變多了,物價肯定要上漲,錢當然也要順勢貶值。 只不過,其他跟普通人生活息息相關的物資,價格調整很迅速,基本上1月份就在市場的自然博弈中調整到位了。 而汽油和柴油價格卻調整遲緩。 這是因為當時私家車極少,絕大多數的車船都是經營性的。國家為了保障生產有序,自然要求虧本補貼也得保障油價不漲。而華夏石油總公司又財大氣粗,稍微虧幾個月幾乎不痛不癢。 最后是到了二季度,發現因為國內油價比周邊國家低,連好多外國船都來華夏加油了,再補貼下去,那就等于其中一部分補貼款補給了外國船主。華石油這才連忙漲價,從1塊2上調到1塊5。 所以,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顧鯤可以獨占這條從華夏到蘭方之間的油價差價商路,持續賺上三個月的小錢。 一條船一個月的成本,算上船員工資,大約是三萬人民幣,一趟的成本就是八千。毛利兩萬六,還有一萬八凈賺。 龍五在老婆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這個賬算明白,但還是覺得老板有些小氣了。 他疑惑地問:“船長,可是你捕魚一趟就幾十萬純利了,你何必還盯著這一星期一萬八純利的小錢呢?這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顧鯤得意冷笑:“幾十萬不是誰都能賺的,那得是有我這樣的聽魚技術、圍網水平,還要有我的尋找客戶和談判的能力,這是不可復制的。 如果我只有一條船,我當然可以專注于捕魚賣錢,可是如果我想趁著這幾個月、快速加杠桿擴大生產呢?要是我租了第二條船、第三條船,沒法每條都親自坐鎮呢? 要是我讓你當其中一條船的船長,你能保證只用兩三個船員、每周給我上繳一萬八凈利潤么?” 龍五一時語塞,不得不承認老板說得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