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了公主?” “這是什么歌?” “?”珠兒根本聽不見,什么什么歌啊? “不行了這聲音太奇怪了,我不學(xué)習(xí)了!”蚌女用力關(guān)上了蚌殼。 她的腦袋還鉆在外面,兩片蚌殼匆匆合上,“砰”地一聲夾住了自己的腦袋。 蚌女大哭:“我不想學(xué)習(xí)了!” 珍珠斷線,灑了一地都是。珠兒又是心疼又是氣急:“怎么隨便什么事都哭啊,這是很浪費(fèi)靈力的。” 這公主的天賦千載難逢,要不是這么奇葩,她的修行何止于此? 她只能耐心相勸:“公主,你比誰都清楚,我們族失了大王歡心,如今與其他族群爭端大王從不理會(huì),族人有些被人捉了囚禁,專職制作寶珠,大王也不聞不問,我們的生存空間都越來越少。若非大量上供九大王,它還勉強(qiáng)護(hù)持一二,我們都要變成別人附庸了。” 蚌女抽泣兩聲,不說話了。 珠兒道:“上回要不是公主你跳個(gè)舞跳成了地滾柱子,我們也不會(huì)這么被動(dòng)。” 蚌女:“……” “大大王最喜音樂,我們只能從這里著手,這次這么好的機(jī)會(huì),不求能學(xué)什么高端笛曲,只要能有一點(diǎn)特色,大王高興了,我們的窘境也能寬松許多。不能畏難啊公主……” 蚌女耷拉著腦袋:“知道啦。” 珠兒吁了口氣:“好好看,好好學(xué)……音樂之道又不難……” 蚌女木然聽著那邊的音樂之道,覺得難爆了…… 要是他始終不吹笛子怎么辦啊? ………… 還好秦弈沒有讓蚌女太失望,還是吹了。 次日一早,秦弈神清氣爽地坐在水潭邊,羽裳在一旁梳頭,銀色的長發(fā)垂在清澈的潭水中,潔白的羽翼覆蓋著水中倒影,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見秦弈一直看她,羽裳含羞笑了一下,攏好了頭發(fā),湊過來撒嬌:“夫君昨晚說的……” 秦弈明知故問:“我說啥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