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夫君說話不算!”羽裳嗔道:“你說我晚上先吹,明早你吹笛子給我聽的。” “嘻嘻……我覺得你比我吹得好。” 羽裳又羞又氣地去撓秦弈的癢,秦弈躲著笑道:“好好好,我吹給你聽。” 裊裊笛音悠然穿梭在云端,清晨的百鳥清啼忽然就聽了,全在側耳傾聽。 笛音中清泉淌流的清新與悠遠,夫婦早起的怡然自樂,是在這大海茫茫的波濤浩渺之中很少見的一股清流。 蚌女遠遠聽著,真心覺得就憑這種山中意,大大王一定會喜歡的。 單憑此一曲,這一晚上被折磨得眼睛發黑,總算沒虧。 她還聽出來了,昨天秦弈吹奏之時還有些中氣不太足,可能有些暗傷未愈,而今天似乎是痊愈了。笛音里的仙道氣息更加蓬勃,就像山間雨后茁壯而生的生命,又有高臥云端不知處的曠達與悠然。 蚌女聽得有些羨慕,這是心境,也是修行,她最缺的好像就是這個。 如果真的拜他為師,好像也不虧…… 羽裳也聽出來了,喜道:“夫君痊愈了?” “是啊。”秦弈停下曲子,眨巴眨巴眼睛:“是娘子滋潤得好。” 羽裳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便問:“那今天夫君要去圣木嗎?” “要的。”秦弈站起身來,看著遠方的巨木低聲道:“我喜歡這樣自得其樂地休閑吹曲,徜徉于音樂山水之間,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若是一切順利,我還能在這兒好好住一段時間,那時候天天吹曲子給你聽。” 羽裳樂滋滋地抱著他的胳膊,帶他往巨木那邊走去:“自家圣木,就算不合用,也不至于有什么險情,夫君這曲子吹定了。” “建木?”蚌女喃喃自語了一聲,忽然失聲對珠兒道:“糟了……那天九大王說的那一枝,是不是羽人島的?” 珠兒也色變:“應該沒那么巧吧?” 蚌女臉色忽明忽暗,不知為何,她就是有強烈的感覺,就有那么巧! 可這種事,是她們蚌族應該插手的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