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龍九子沒有人知道白的是誰,它們和流蘇并不熟悉,沒怎么直接接觸過,畢竟只是晚輩……流蘇欺負人都不會找到它們頭上,不配被鼻孔注視。 咳。 總之霸下和流蘇面對面看了半天才想起這么個人,在見到之前只能瞎猜。但大家都可以猜出,這個白色氣旋若是全盛期,要比饕餮更強。 饕餮已經(jīng)是無相之巔了,比饕餮更強的是什么? 倒也不是說一定是太清,同屬無相之巔也可能會有表現(xiàn)上的差距。但所有人都能得出判斷,這是一個能壓饕餮一頭的上古大能。 上古大能,活下來又不上天的,百分之一萬是天上那伙人的敵人,不需要懷疑。 有這么個大能出手相助,再加上饕餮還挺有可能也是站在己方的,天上人又不知道這些,這么好的機會不搏一搏,還等何時? 嘲風明知道這邊有黑白氣旋的變數(shù),它也不得不應這步棋,要不然等到建木復蘇,那就一切休提了。 只不知道,它會怎么應。 一只大手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眨眼即至。海與天之間仿佛全都被這只大手遮蔽,再也看不見其它。 囚牛連繞在琴上的靈魄都抽回去了,務求保證自己的全盛狀態(tài),沖天而起,迎向了那只手掌。 居云岫知道對方是無相。 若是沒有囚牛鎮(zhèn)天,恐怕這一掌都可以把這萬里生靈滅絕干凈。 但囚牛既在,她在樹冠彈琴,居然連一絲勁風都沒感受到,全部被囚牛硬接了下來。 空中傳來囚牛的笑聲:“原來是你啊,天磐子……哦,不對,現(xiàn)在是不是要叫天磐仙尊?” “四海不靖,何謂仙尊。”對方很是淡漠地說了一句,空中的交戰(zhàn)已起,居云岫無法探入神念去看,既是需要彈奏琴音無法分心,也是根本不敢。 無相交戰(zhàn),神念亂探可能要被絞得粉碎的。 天上很快傳來囚牛的怒喝:“太古希聲,此鐘果然在你們手里!” 那天磐子笑道:“對付你囚牛,帶上這種東西不過常理。” 囚牛不說話了。 居云岫仰首望天,有些憂慮。 按理囚牛能運用建木之能,同級作戰(zhàn)該占上風。可對方可能祭出了一件能克制囚牛的東西,這下勝負反而不好說了…… 但是擔憂也沒有用,無相的交鋒,暫時還不是她所能領會,連觀察大道交鋒的軌跡都看不出來。 她能做的只有快速助建木復蘇才是,纖手不停,彈奏得更快了。 音符仿佛實質,縷縷鉆進樹中。 “吼!”狂風怒嘯,猶如嘶吼。 嘲風出手。 居云岫頭也不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