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深人靜。 秦弈和羽裳獨自漫步在荒島海岸邊。 不是沙灘,亂石嶙峋,在夜色里踏在礁石上漫步,感受夜晚的海風吹拂,別有一番清趣。 夜翎回去請示程程做準備,羽裳當然也面臨著剛來就要走的境況。 但羽裳沒有夜翎耍脾氣任性,秦弈轉頭看向她,正要說話,羽裳就站得筆挺地行了個禮:“是,我會帶夜翎少主回去,盡力促成雙方此盟。” 秦弈什么話都不需要多說,仿佛看見了一位軍人。 羽人的屬性真的很讓人喜愛,只是自己有些慚愧,說著帶她赴神州,結果陸地都沒逛幾里,還是在海中晃悠。然后當著她的面和妹妹曖昧著,最后讓人家回去。 她連一點微詞都沒有,仿佛理所當然的職責。 “夫君覺得很不好意思?”海風之中,羽裳挽著秦弈的手,笑吟吟地問。 “是……本來說和你一起游覽一下神州……” “可是夫君與我出來之時,就是為了南海之異而來的啊。”羽裳笑道:“我們是有責而來,為責而行,從來不是為了游山玩水。說實話,夫君安排我做事,我感覺反倒踏實。” 老實人啊……這個確實是性情和意識形態全面不同,羽裳平時也愛吃點醋,可這種時候卻沒幾分跟人爭什么的念頭,反而覺得做事才踏實。她本就是來輔助夫君做事的。 所以說睚眥貔貅這些逗比,連羽人這樣的種族都差點逼反,簡直蠢到姥姥家去了。 羽裳偏過頭,看著平緩的海浪,目光也有些惆悵之意,低聲道:“我只怕夫君修行越來越高,到時候連護衛都用不上羽人了,那才惶恐。” “才不會。”秦弈停下腳步,轉身輕擁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你也是羽人族萬年難遇的天縱之資,指不定此番出了禁地開闊了視野就有了乾元之悟?” 羽裳笑道:“哪有那么易證的乾元……何況我們的修行也不全是人類法,依然有半妖血脈之限,母親說要證無相,至今毫無頭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