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羽裳前腳剛走,安安后腳就鉆了進來。 “先生……”安安小幽怨地挨挨蹭蹭:“果然海妖她們說得對嗎?男人得手之后就不管不顧了……我真傻……” “停停,別學夜翎……”秦弈無語道:“我哪不管不顧了,不過是常規閉關,正經修行而已。我時幻空間里閉關一年,你們北冥就過了一天多點兒,怎么就好像怨婦一樣了?” “君不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安安理直氣壯:“再說了,一出來就天鵝舞,也不見想想可憐的安安。” 秦弈實在哭笑不得:“好好好,那就抱抱可愛的安安。” 安安便縮在他懷里,任他把玩。 她覺得這個姿勢很適合自己,同時也是羽裳不容易做到的,而且感覺先生也很喜歡……這么玩。 喜歡就好呀。 安安轉過頭,口中含了一粒冰珠,含糊不清道:“這是冰淵深處采來的寒心果,挺好吃的……先生吃么?” 秦弈看著她的唇,也不知道她說的吃,指的是果子還是她自己。 反正秦弈一起吃了。 這輪流爭寵的小日子,真是給個神仙都難換。 很可惜,這日子真的不能久留。 羽裳安安也是知道這一點,才一直癡纏的。 看他踏出時幻空間的第一時間,大家都感覺到了秦弈的乾元圓滿、半步無相,乃至于混沌之意,神格初成。 這都代表著他離開此地的日子越來越近。 實際上他還真沒耽擱多少時間,撇開時幻空間的外掛不談,距離大戰結束至今,主世界時間一共就過去了兩天多點。 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掛礙著事兒呢。 馬上要走了,臨走之前不多纏著他來幾次,以后要等到什么時候去? 秦弈也沒想到剛剛結束閉關走出來,就接連來了兩發,他本來還有事要跟棒棒商量呢。 好不容易把安安弄成一只軟蚌無力地趴在那里,秦弈整了整衣物,繞到大殿后面,從戒指里摸出了流蘇。 流蘇手上捧著一塊瓜:“……” “我說你躲在戒指里干啥,你不要修行么?” “我無相圓滿了啊,如果你算半步無相,我是半步太清了。”流蘇道:“什么時候都憋著修行多煩,吃瓜不香嗎?” “……你的太清有定數吧,搞到軀體就完事了?” “沒錯。”流蘇仰首:“我搞到軀體,即可太清,流光洗禮,便得圓滿。一步太清圓滿,你羨慕么?” “羨慕你個球?” “那時候我就不是球了……”流蘇目光閃爍:“你還習慣么?” “……可能有點,不過無論你是根棒子還是個球,是你就行。” 流蘇笑了笑。 秦弈便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南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