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事情那么多,還想這個?”流蘇失笑:“其實我覺得可以分頭行事,你把混沌火暫且分離給我,其他東西都在我這了,我自己去就行。” 這倒也是個好主意,秦弈暫時事情一堆無力分身,流蘇帶著材料自己去就行了,天演流光它自己能搞,并不需要秦弈在側。 只不過秦弈聽起來就渾身別扭,他是一刻都不習慣流蘇不在身邊的日子。 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道:“你若不急,就等我菩提寺去完,回了神州把無仙的事處理好,我們一起去南極。” 流蘇笑瞇瞇地看了他一陣,沒說什么。 它又何嘗想和秦弈分開? 秦弈不習慣,它也不習慣啊。 但話說回來,那個時候就不能做個賣萌的球躲起來吃瓜笑呵呵了,好像自己要面對點什么。 流蘇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是會把這群小妖精全錘死還是會怎樣,大道之則沒教這個啊…… 頗有點近鄉情怯之感,反而覺得,若是恢復人形之初,似乎還是和他分開一陣理清楚才是好事的樣子。 秦弈此時也有點沉默,他感到了流蘇想跑路的意味。 這種意味從初識起就有,之后漸漸消失,再也沒感受過了。 可到現在,卻終于再度產生。 正沉默間,殿中傳來羽裳的聲音:“死蚌,你又偷吃。” 安安懶懶回應:“也不知道誰先偷吃的。” “你什么事都不干專門盯著我嗎?” “誰盯著你了,先生煉丹一年期,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都是恰好了時間來的嘛,我還沒你那么不要臉,搶得比誰都早。” 羽裳沒話說了,換了個鄙視方式:“這是北冥圣殿,麻煩你把衣服穿好,別露著白花花的一大團惹人笑話。” “你那是笑話還是嫉妒呢?”安安挺胸挑釁。 羽裳忍無可忍地撲了過去。 安安迅速夾起了蚌殼。 羽裳的手即將襲擊到積雪,就被夾緊了。蚌殼不敢松,松開就要被襲胸,羽裳也進退不得,出也出不來。 兩人僵持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王座背后轉出了秦弈,把這對鷸蚌一手一個全拎了起來,轉頭就走向了時幻空間:“根據我的經驗,雙方和諧的最佳方案,那就是來都來了。” 【第十卷終】 ———— PS:這卷終結啦,下卷的話,會有大家最想看的劇情,也會有不想看見的劇情,本章已經鋪墊,做好準備。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