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周興華現(xiàn)在對貓貓和仇鉞也十分客氣,再沒有那種我是有錢人,我比你高尚的姿態(tài)了,本來比蘇蘭保養(yǎng)得還好的他眼角細紋增添了很多,頭發(fā)也長了不少白發(fā),挺直的背在對人時下意識地就弓下幾分,整個地變得蒼老許多,也“謙遜”很多。 “快進來坐,來。”他邀請貓貓和仇鉞進去,差點撞上站在他身旁的蘇蘭,直接就是一腳過去,“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把符先生叫下來。” 蘇蘭一句話都不敢反抗,低頭縮胸地上樓去了。 周興華給貓貓兩人倒了水,然后坐在他們對面,搓了搓手:“那個,小簾啊,以前你媽打你罵你的時候,叔叔也為你說過話,這么多年,雖然說對你是、是不太好,可你吃的穿的,也都是我給的,你能不能……” “周先生。”貓貓連他的要求是什么都不想聽,“我想你的算術可能有點問題,我可以幫你縷縷,一個傭人,洗衣做飯做家務,還要給主人家的孩子當泄憤的沙包,這工資就算放在二十年前,沒有上千塊都拿不下來。 我在你家里干了至少十五年,你們給過我一分工資嗎?你們飯都不讓我吃飽,還是我自己找時間出去幫忙做點事,反倒換取了點錢能買個饅頭吃,你還敢說我吃你的穿你的?周先生,你的臉怎么就那么大?” “我、我……”周興華眼珠子慌亂地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忽下定決心地起身,然后一下子跪在了貓貓跟前,將貓貓給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雙腿,然后很自然地側(cè)過身,將自己的兩只腿放在仇鉞的腿上。 “你這是干什么呢?” “小簾,小簾,就算叔叔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幫幫我吧,叔叔給你磕頭了!” “神經(jīng)病啊。”貓貓整個人都縮到仇鉞懷里去了。 “小簾,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叔叔了啊,如果你都不能幫叔叔的話,叔叔和你媽媽,就只能去死了。” 他說的時候邊瞥向了仇鉞,暗藏的意思很明顯,他真正想要求幫忙的人是仇鉞。 以前無知,以為仇鉞只說個窮算命看風水那類的,是有點本事,但沒錢啊,現(xiàn)在這世道,哪還有人會信這個,像他,從來只靠自己,從不信那些鬼神,也不將生意做得這么好? 后來他才知道,不信的只有他而已,因為他無知,因為他的地位并沒有他想象的高,所以很多事不被他知道,連陰陽協(xié)會是什么他都不清楚。 在更高級的那個圈子里,他們認識的都是一些真正有本事的天師,他們每天捧著大筆的錢去讓這些天師幫忙,哪怕只說一句批語都要奉為至寶。 更別說在地位崇高的仇鉞了,想要錢要勢,不過分分鐘的事。 在被打壓的過程里,周興華知道了這些事,雖然仍舊不是特別清楚,卻已然知曉,仇鉞要他死,只要放出一點風聲,就會有無數(shù)的人來要他的命,只為讓仇鉞欠點人情。 他后悔啊,本來符簾是他的繼女,仇鉞想跟她在一起,就是他的女婿了,有這層關系,他只會更蒸蒸日上,只會越來越好,哪會變成如今這般,破產(chǎn)了欠債了,女兒還在牢里關著據(jù)說被調(diào)教得很慘,兒子之前為了這個家找到一個白富美。 結(jié)果那白富美只耍著他玩,把他帶到一個特殊性質(zhì)的趴體里,等周心源回來時,人都有些傻了,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間里不肯出去,周興華疼兒子,倒沒去強迫他,只能自己豁出這張老臉,到處找機會。 蘇蘭更沒有例外,可以說,周心源曾有的暴戾是遺傳自周興華的,以前如意的時候還能裝一裝儒雅人士,一回歸底層就原型暴露,現(xiàn)在蘇蘭和他,就跟當初的符簾和周心源一樣,不同的是,人家符簾是真無辜,蘇蘭就純屬活該了。 周興華不是沒想過找仇鉞,他在知道仇鉞有那么大本事的時候就想找了,可如果能找到,周家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無論是他還是蘇蘭、周心源,都無法聯(lián)系上符簾,最為奇怪的是,不管用什么電話打都沒用,他們換了不少那種一次性的電話卡也打不通,還以為符簾是把手機號碼換了。 至于仇鉞,就跟聯(lián)系不上了。 周興華還想到店里去找,他和周心源之前去過,可明明上次很容易就找到了,就在他們別墅區(qū)的對面,這次,他們找瘋了也找不到店在哪里,慢慢的也忘了店的地址。 直到他們都快搬離這里時,據(jù)說是符簾的爸爸找來了,一來,二話不說就教訓了他們一頓,誰都打不過那人,被控制得死死的。 那人發(fā)泄過后,就讓蘇蘭把符簾找回來,神奇的是,用他給的手機,撥打符簾原來的號,居然一下子就通了。 能見到符簾和仇鉞他也高興,這大概是他最后的機會了,所以趁著那人還沒來,他先來求了。 他最致命的地方,就在于前十五年,對符簾軟弱無能的印象太過根深蒂固,都這么多次了,依舊覺得以符簾的性子,他好好求一求,符簾一定會答應。 所以就成了一個笑話。 貓貓冷著臉不高興地對仇鉞說:“這個人太討厭了,算了,那什么爸爸不見了,咱回去吧。” 仇鉞自然沒有不同意的,此時貓貓整個地靠在他身上,他干脆就這么將她抱起來,起身就走。 “小簾,小簾……” 周興華起身想追,仇鉞一條紅繩晃過去,直接將周興華絆倒。 周興華跪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繼續(xù)朝著貓貓喊著:“蘇蘭怎么說也是你母親,她有多么不好可也生了你,生養(yǎng)的恩你總要還的!” 貓貓瞪圓了眼睛,這人怎么那么不要臉? 忽聽到從樓梯上傳來的聲音:“蘇蘭算什么母親,她說穿了,不過是偷孩子的強盜,拐賣兒童,是要判刑的,我現(xiàn)在還能讓她待在這,已經(jīng)很仁慈了,居然還想讓我女兒報答她生養(yǎng)之恩?真是天大的笑話!” 貓貓?zhí)ь^,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樓梯口,他穿著中唐裝,有一股儒雅的氣質(zhì),看著還很年輕,可他身上因為經(jīng)歷多才有的沉淀,才多少顯露了他的年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