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聽秋儀之神定氣閑地說道:“你瞧見鄭鑫旁邊那群護衛了嗎?他們雖然愚鈍不識時務,卻占了一個‘忠’字。因此我想賜他們一個戰場陣亡,我給你二十支弩矢,你能把他們全都射死嗎?” 孟洪抬眼看了看,見這秋儀之口中的護衛才八個人,又站在毫無掩體的平地上,二十支弩矢將他們射死,實在是小菜一碟,便拱了拱手,吐出一個字:“能!” “好!”秋儀之一邊說,一邊從旁人手中接過二十支弩矢,遞到孟洪手中,“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神射!” 孟洪接過弩矢,又取來一張勁弩,異常從容地蹬開弩機,搭上弩矢,將勁弩平舉起來,略略瞄準一下便扣動了扳機。隨著弩矢放松時候發出的尖利響聲,一發弩矢直飛出去,正好射中一名手持長刀的護衛的喉嚨,那護衛立即噴出一口鮮血,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略微抽搐了幾下,便死了。 眾軍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當地的歡呼聲。 孟洪則極為鎮定,又射出一枚弩矢,將鄭鑫一名護衛的生命奪去,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歡呼。 就這樣,孟洪不斷機械地重復一遍動作,鄭鑫身邊便少了一名護衛。剩下的幾個護衛不愿就這樣如同靶子一般被人指指點點地殺死,想要拼死一搏,可抬眼見身旁是數萬大軍的重重包圍,便是天王老子,也絕不可能沖殺出去。 他們這么一猶豫,又有三四個生死同伴,在對手的歡呼聲中倒了下去。 就這樣不過眨眼之間,孟洪便完成了任務,轉身拱手道:“大人,末將已聽令將鄭鑫的護衛全部殺死,這是剩余的弩矢,請大人勘驗。”說著,將一把弩矢捧著交到秋儀之手中。 秋儀之接過剩下的弩矢,隨手扔在地上,贊賞地拍了拍孟洪的肩膀,又抬頭對鄭鑫說道:“鄭鑫,你現在是結結實實一個光桿子將軍,還不立即投降?” 鄭鑫一咬牙,說道:“我至死不降。你要殺,就來殺好了!”說著,便用手中寶劍向秋儀之一指。 “不投降?就怕這事也由不得你。”秋儀之恨恨說道,又轉身對身旁的尉遲霽明說道,“霽明,此人就是殺害你父親的罪魁禍首,還不替我把他拿下?” 尉遲霽明等了許久,就在等秋儀之這句話,聽他這么一說,立即揉身上前,輕輕巧巧幾個擒拿動作,便將維系鄭鑫最后尊嚴的那口寶劍從他手里卸了下來,又一把抓住鄭鑫胸口的衣襟,將他提到秋儀之面前。 秋儀之異常得意,干燥得幾乎要冒出火來的口腔之中,不知怎么含上了一口唾沫,當著鄭鑫的臉就啐了一口,隨即仰天大笑。 鄭鑫是何等身份之人,何曾遭受過這樣的侮辱,真想撲倒秋儀之身上,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秋儀之給咬死了。可身旁尉遲霽明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他肩膀上,竟讓他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氣力,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秋儀之看見鄭鑫這副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些時間胸中郁積的怨氣終于得了發泄的機會,咧開嘴放聲大笑起來:“鄭鑫,你看看你的樣子,就好像俎上之魚,就是再怎么掙扎奔踏,也躲不了那最后一刀!”說著又大笑起來。 眾人也跟著哄笑成一片,卻不料秋儀之大笑不止,他笑得是那么歇斯底里、笑得是那么聳人心魄、笑得是那么狂放不羈,讓眾人唯恐秋儀之是大喜之下傷了心魄,紛紛停止了笑聲。 還是林叔寒向前半步,輕輕拍了拍秋儀之的肩膀,低聲說道:“大人,還有事情要辦呢,鄭鑫稍微羞辱一下也就行了。” 秋儀之聽了,這才收了笑聲,嘴角卻猶自微笑,剛要回答,卻聽身后“黑頸蛤蟆”傳話道:“大人,皇上想要過來,可以嗎?” 秋儀之略一沉思,說道:“叫皇上看看將士們出生入死的拼殺也是好的,請他過來好了。”皇帝獨斷專權,今日淪落到要一個臣子同意才能走動的地步,可謂是駭人聽聞了。 過不許久,皇帝鄭起果然來了。 作戰之時,沒有那么許多的儀仗可供皇帝支撐排場,因此不過只有十八個衣著光鮮的禁軍、一頂明黃的華蓋、一乘純色四匹白馬牽引的御輦,彰顯著皇帝的威嚴。 眾人見是皇帝來了,無不下跪磕頭,山呼“萬歲”。 唯有秋儀之一人昂首挺立,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謙恭的表情。 鄭起當了兩個月皇帝——雖是傀儡——卻也對自己至高無上的身份以及相對應的禮儀有些熟悉,還在奇怪為什么偏偏秋儀之沒有跪倒在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