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相輔相成-《喜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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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進(jìn)宮面圣,想求殿下相助。”
她說的簡單明了,語氣也平靜,卻讓王守仁剎那間瞪大了眼睛。
進(jìn)宮面圣……
“你要替……蕓姐姐向皇上求情?”王守仁皺著眉,搖頭道:“蓁蓁,你將此事想得太過簡單了。”
眼前之事,他自然也不忍見,可他橫豎想不出辦辦法,只覺得無力頹喪。
“我父親這兩日與許多文官也都在勸誡皇上,可皇上見也不愿見他們。”
“蓁蓁,你別急,此事……咱們再從長計議。”說這句話時,王守仁的底氣沒有那么足。
可是,坦誠來說,他不想在明知無果的情形下,還讓蓁蓁去冒觸天子之怒的風(fēng)險。
張眉壽搖了搖頭。
離祭天儀式只余四日不到,眼下已不再是適宜從長計議的時候。
況且,蒼蕓被牽扯進(jìn)去,是前世未曾發(fā)生過的變故,她不敢保證會不會再有其他的意外發(fā)生在蒼蕓身上,所以,她更加不能等。
她想了一整夜。
祭天之事雖是由繼曉在一手主持,可真正掌握一切的還是當(dāng)今皇上。
見到皇上,設(shè)法讓他改變主意,這是最直接也是奏效最快的方法。
“不管成與不成,我想盡力一試。”她看著王守仁,語氣透著堅定。
對上她的眼神,王守仁到底沒能再說出反對的話來。
只是心中到底是不情愿的。
“我可以替你傳話,可是……若是殿下不肯答應(yīng)幫你面圣的話,那便怪不得我了。”
見他一臉“我只負(fù)責(zé)傳話”的樣子,張眉壽笑嘆道:“怎么也怪不到你身上去。”
當(dāng)然,也怪不到祝又樘身上。
他亦有著自己的立場與考量,若不是眼下她實在著急,本也不愿這般麻煩他。
他心中無疑是裝著百姓與公道的,可他眼下到底羽翼未豐,許多事情,為了不與人正面樹敵,只怕也是有心無力——他向來是個有耐心,又能明辨利弊的人,冷靜而理智,永遠(yuǎn)都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
正如上一世,他做太子時,未曾對任何人任何事表露出絲毫置喙不滿,可一朝登基,清理朝堂、處置繼曉、遣散方士、清算寧家罪行……手段堪稱雷厲風(fēng)行,連反應(yīng)辯駁的機會都不曾留給昔日作惡之人。
彼時堪稱震驚朝野。
就連她,亦意外之極。
誰也不知道,在此之前,他為此準(zhǔn)備了多久。
這是一個,從不做無把握之事的人。
所以,他肯不肯幫自己進(jìn)宮,她倒真的拿不定主意。
不過……
張眉壽忽然想到了湖州之事。
在整件事情當(dāng)中,他雖占據(jù)了大部分主導(dǎo)的作用,可許許多多事情,皆是眾人一邊做一邊在商議的,其中不乏冒險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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