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妙了。 徐閱騰地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程……她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位置了。” “頭兒,你已經(jīng)確定了嫂子就是……”傅然難以置信地問。 “我會親自找她問清楚。”徐閱的目光,深沉如海。 “那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段驍說。 話音剛落,附近已經(jīng)傳來了熟悉的摩托車的轟鳴聲。 “你們趕緊走!”徐閱說。 “那你呢?!”傅然問道。 “我說了,我要當(dāng)面問問她。”徐閱說。 … 江舟是被渾渾噩噩攙扶著下樓的,上車前,她看到季岸和段驍說了什么,可她已經(jīng)沒有心力去猜測了。 她的喉嚨越來越腫,身體越來越燙,卻還是覺得冷。 就像掉入了一個冰窖。 還是一個無底洞。 … 腳步聲越來越近,徐閱拄著拐杖,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上來了,戴著頭盔,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就你一個?”他直接問。 他感覺到她滯了一下:“就我一個。” 這熟悉的聲線讓徐閱幾近崩潰,但是他只能強(qiáng)忍著。 “為什么?”他問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問題。 她沒有回話,而是慢慢摘下自己的頭盔。 是她,卻又不是她。 程珈文從來都不會穿一身黑,她只會穿清淡溫柔的顏色,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 也很少綁起頭發(fā),一直是長發(fā)飄飄的樣子。 她走上前,拿過桌子上被他揉得一團(tuán)糟的紙團(tuán),仔細(xì)地展開,撫平:“GavinCheng?顧子期真是煞費(fèi)苦心。”語氣有嘲諷的味道。 “你不也一樣嗎?”徐閱的眼光始終沒有離開她。 “徐閱,是不是很后悔娶了我?”程珈文問道。 “這么多年,你愛過我嗎?”徐閱又問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愚蠢的問題。 “那你呢,徐閱,你有愛過我嗎?”程珈文反問。 “愛過。” 終于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對她的愛,他是在她失蹤后才發(fā)現(xiàn)的。 “你以為我會信嗎?”程珈文大笑了兩聲,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你愛的始終是你的亡妻,沈嘉文!而我,程珈文,不過是個可憐的替代品!你始終把我當(dāng)成她的替身!” “是,我承認(rèn),當(dāng)時娶你,確實是因為…我把你當(dāng)成了亡妻的替身。”徐閱坦白地說,“但是后來,連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對我來說,僅僅就是程珈文,不是別人。” “呵。”她自嘲一笑,“說什么都太遲了。反正我也沒有真心愛過你,我是的成員,我的Boss是我的教父,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而已。”程珈文的聲音冷的像冰。 “是嗎。”徐閱低低地說。 程珈文突然掏出槍,上膛,抵在他的胸口,眼神狠辣。 他拄著拐杖,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他也不想反抗,索性閉上眼,等待那一刻。 “你走吧。”她突然說,槍口隨即離開了他的胸口。 他睜開眼,眼中帶著詢問。 “我的任務(wù)不是你。”她別過臉,不去看他。 “自首吧。”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程珈文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一個明媚的午后,她接到一通越洋電話。 此時,她已經(jīng)和徐閱領(lǐng)了證。 一邊是在她孤苦垂死之際收留她的教父,一邊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她沒有辦法選擇。 徐閱,你當(dāng)時不要為我追回那個錢包,該有多好?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她撕心裂肺地大喊。 “徐閱!你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就是幫我追回那只錢包!” 砰! 徐閱幾乎是撲著回去,拐杖掉了,傷口撕裂流血了,他也感覺不到。 白色的墻壁上,鮮血噴薄恍若冬日里盛放的、鮮紅的梅花。 她倒在那兒,嘴里含著槍。 這把槍,剛才也抵住了他的胸口。 … … 在一個分叉路口,傅然往左,段驍往右,于是兩輛車便分開了。 后面的摩托車越逼越近,段驍不由得踩緊了油門。 車子在山路上一路狂飆。 砰!砰! 子彈飛速從車后飛來,段驍避閃不及,好幾處都已經(jīng)穿了孔,他們只能彎著腰。 又是幾發(fā)子彈,車頭打滑,撞在了旁邊的大石塊上,強(qiáng)烈的沖擊令段驍和坐在副駕駛上的江舟都磕破了腦袋,車窗的碎玻璃渣像刀鋒,直接劃過段驍?shù)氖直邸? “臥槽!”段驍悶哼一聲,“這他媽是要弄死我啊!” “段驍!你怎么樣?!”江舟的臉上也是一道道血痕,她回過神來,焦急地問道,頭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 “趴下!”后面的季岸大喝,起身用力按下她的頭。 江舟一邊趴著,一邊說:“季岸,把你旁邊的背包遞給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