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曹家白鵠-《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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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信所在的左軍身陷局中,已經無法自拔,他不得不拼命進攻對面的西涼兵,企圖就回自己的兄弟和部分兵馬,再重新退卻結陣,苦苦守住左軍的陣線。
左軍大陣的人數要遠多于閻行指揮的西涼兵馬,更何況是鮑信、鮑韜兩兄弟,在為了活命的緊急情況下,紛紛拼命死戰,閻行也沒有辦法擊敗拼死一搏的曹軍,但卻也想方設法,死死黏住了左軍的兵馬,迫使他們無法重新后退列陣。
就在這戰成一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僵局之中,徐琨的三百西涼鐵騎適時殺到,就像是一頭猛虎一樣,狠狠地撲了上來,壓倒獵物,然后咬斷咽喉、開膛破肚。
側面陣型被西涼鐵騎鑿穿的鮑信欲哭無淚,他只能夠在救回已經渾身浴血、遍體鱗傷的自家兄弟之后,就要拍馬向后撤退,企圖再次結陣而戰,穩住陣型。
可是狀若瘋虎的鮑韜此刻卻已經不愿意走了,披頭散發地他頭上的兜鍪早就不知道丟棄在戰場的哪里了,他嘴邊溢出鮮血,一臉苦澀地對著鮑信說道:
“兄長,我獻策失誤,害了全軍,如今大軍已經全局崩壞,勢難再守,你快快撤退吧,我帶人再擋上一陣,你再不走,就也走不了了!”
鮑信知道自家兄弟,原本有意要借突擊敵陣,威脅西涼兵主力側翼的方法來挽回己方的劣勢,扶危定難,也趁機揚一揚他們鮑家的威風。
可是,事與愿違,鮑韜不僅沒能夠挽回劣勢,反而將自己的左軍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連帶著大軍全局崩壞,戰敗之禍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自家兄弟的性情,鮑信都了解,他不甘人下,性情剛烈,好與人爭強較勁,如今大軍戰敗他得了首咎,已經是心如死灰,說是要斷后,其實就是要死戰,用戰死敵陣這一慘烈結局來洗刷自己身上的罪責。
身為人兄的鮑信又豈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去死,敗了也就敗了,責任不全在鮑韜一個人的身上,因此鮑信死死拽住鮑韜的手臂,想要拉著他一起脫離戰場。
“兄長,莫要管我了,快走!”
這個時候,抱著必死之心的鮑韜力氣奇大,他用勁一掙,就甩脫了自家兄長的手,再次策馬催動馬匹,快速沖向了密集的西涼兵陣型之中,他大聲呼戰,一下子就鍥入了混亂的兵馬中去。
鮑信虎眼含淚,但是他知道局勢已經不可逆轉,最后只能夠看了自家兄弟消失的方向一眼,就拍馬帶著一隊殘存的親兵向后退去。
鮑信所在的左軍崩潰,就猶如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帶動著曹軍全面崩潰趨勢的到來,徐琨借著這個時機,大發神威,從側面一舉鑿穿了鮑信的左軍陣型之后,將已經混亂不堪的敵人,留給趁勢進攻的閻行所部兵馬收拾,直接按照徐榮的吩咐,再次整軍,迂回繞后,從曹軍中軍的背后,撲了過來。
曹軍中軍大陣
“大兄,局勢已經不可挽回,我等快些撤退吧!”
曹洪看著左軍全數崩潰的情形,赫然變色。而中軍所在的曹仁,在前方也再抵擋不住西涼兵的總攻了,他手下的士卒死傷殆盡,自己也身受重創,若不是還有曹純護衛著,且戰且退,只怕也要當場丟了腦袋。
因此,之前還熱血沸騰的曹洪,現下身上的血液已經完全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就是遍體生寒,他面對沖鋒而來的西涼鐵騎,只能夠一面分出為數不多的人手前去抵擋,一面加速催促著曹操盡快逃離戰場。
將旗之下,曹操的臉色瞬間憔悴了許多,他的胸口不斷起伏波動,也不知道他心中此刻的所思所想,對于曹洪的話也是充耳不聞。
首戰、討董、亂世、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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