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麹義再逃,也只剩下沿著山麓,闖入河內一途了。 據說,麹義和閻行,兩人同為涼人,早在袁軍馳援張楊之時就暗中有勾結,麹義在共縣按兵不動,坐視張楊被河東軍攻滅,而河東軍則默許麹義在自家眼底下打敗了呂布,占據了汲縣一地。 得到袁紹授予的臨機決斷的全權,躊躇滿志的張郃又得到了審配收集的情報相助,對于戰敗后的麹義的逃跑路線他更加清晰,當即判斷麹義必定投奔三河,一邊派人聯絡朝歌的蔣義渠出兵攔道堵截,一邊親率精騎,火速追擊。 ··· 朝歌大營。 當羽檄急報通過跑死好幾匹馬的方式,呈遞到蔣義渠的面前時,蔣義渠快速瀏覽過一遍后,就發出了一聲冷笑,按下了這封羽檄急報。 “校尉,可是鄴城的軍情?” 帳中的心腹軍吏看到蔣義渠的表情,當即出聲問道。 蔣義渠看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 “麹義叛軍從巨鹿迂回繞后,輕兵偷襲鄴城,還想要扒堤灌城,結果被緊隨其后的張儁乂擊敗,已向太行山逃竄。” “而因功已擢為將軍、奉命追擊麹義殘兵的張儁乂,認為麹義輜重糧草皆無,林慮等地又有兵馬駐守,勢必難以久藏行蹤,最終會直奔朝歌而來,他們想要逃往三河,投奔閻行。” “所以他想要讓我派兵扼守朝歌各條大小道路,不讓麹義繼續逃竄,好一同將麹義的殘兵殲滅于朝歌以東。” “這——”聽完了蔣義渠的話后,心腹軍吏又看了看蔣義渠的臉色,謹慎小心地問道: “那校尉以為呢,是否要立即出兵,扼守道路?” “為何要派兵扼守道路?” 蔣義渠連連冷笑,看著心腹軍吏問道。 “這——”心腹軍吏沒有摸清蔣義渠的心思,只能夠小心翼翼地再次說道: “校尉剛剛不是說,那張將軍是奉命追擊叛軍而來,若是我等不遵從他的軍令,那豈不是就是在違抗鄴城的軍令。” “哈哈哈”蔣義渠大笑著揮了揮手,搖頭說道: “未必如此。張儁乂奉命前來,我等是需協助于他,但卻未必就要聽他調度,將這份大功拱手相讓。” “那校尉的意思是?” 心腹軍吏愣了一愣,還是沒有完全明白,蔣義渠卻不打算再繼續解釋,而是冷笑著開始在心中計較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