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若是聽從張郃的意思,將入朝歌的道路全部堵死,那無路可走的麹義就只能夠再流竄山地,亦或者掉頭去撞上張郃布下的包圍圈。 羽檄急報上,雖然說一同將麹義的殘兵殲滅于朝歌以東。 但實際上,這樣這份大功勞,多半就是要給張郃一人給獨占了。 可要是自己布一個口袋,將麹義的殘兵套了進來,那就又不一樣了。 共縣、汲縣一線的韓猛、趙叡,都是與自己相熟的軍中將校,軍中地位低于自己,和他們一同共分這份大功,自己將會居于首功,那豈不是要比讓當下炙手可熱的張郃一人獨占了大功好過許多。 “王翳取其頭。郎中騎楊喜,騎司馬呂馬童,郎中呂勝、楊武各得其一體。” 沒有人還記得成千上萬圍剿追殺項羽殘兵的各國兵卒,也沒有人記得幾百名用血肉之軀重創項羽本人的漢軍士卒,世人記下的,是項羽自刎后,爭先恐后分其尸體,因此立功封侯,名彰史冊的杜衍侯王翳、赤泉侯楊喜、中水侯呂馬童、涅陽侯呂勝、吳防侯楊武五人。 蔣義渠并不覺得自己獨占功勞有何不對,張郃的大功不也是建立在袁尚、沮授、淳于瓊、顏良、文丑消耗麹義的基礎上,只不過他是在恰當時機福至心靈,而自己則是搶先開竅,自己親自動手捕抓這份好運氣罷了。 “快,準備快馬,我當下就要親自修書給韓、趙兩名都尉!” 蔣義渠揮手將心腹軍吏打發到了帳外去,他自己則起身端詳掛在帳壁上的地圖,他將河內的區域來來回回看了多遍,才最終將口袋底定在了牧野以西的平原上,這樣才能夠避免剿殺麹義這份大功勞被率領騎兵的張郃一人獨占了去。 看著地圖上的牧野,蔣義渠又露出了冷笑。 麹義啊麹義,既然你親自跑來朝歌送我一份大功,那我蔣義渠也就回饋你一份大禮,在牧野這塊古戰場上,徹底終結你的名將生涯。 想到這里,蔣義渠內心已經有些飄飄然,他腦海里甚至已經浮現出了斬殺麹義、立下大功后麾下軍士“前歌后舞”的狂歡景況了。 ··· 翌日傍晚,當率領騎兵,追剿麹義殘兵抵達朝歌境內,以為可竟全功的張郃意外獲知蔣義渠不僅沒有派兵攔截各個路口,放任麹義殘兵逃入朝歌境內,而且還率兵離開朝歌,不知去向的時候,他哪里還不明白,這蔣義渠是明目張膽地想要跟自己搶功了。 早把剿滅麹義視為自己功勞的張郃,面對蔣義渠如此無恥的行徑,頓時破口大罵。 但他長途追擊而來,沿途還剿滅了麹義棄車保帥的一兩支疑兵,早已是人馬俱疲,也不好當即和蔣義渠留下的士卒撕破臉皮,在朝歌境內補充了亟需的干糧、草料、清水、戰馬后,他又急沖沖地率領騎兵,啟程趕往牧野而來。 而此時,不足千人、連兵刃都丟了大半的麹義殘兵也磕磕碰碰地逃到了牧野以西。 在這一片毀滅了大邑商的古戰場上,窮途末路、只能登上山丘的麹義,看到了密密麻麻想要取他項上人頭的袁軍士卒正在從遠方涌來。 前線的韓猛、趙叡在得到了蔣義渠的書信后,狂喜不已,當即點起兵馬,趕往牧野提前部署,而黃雀在后的蔣義渠也不慌不忙地將麹義殘兵放入朝歌區域內后,才統帥兵馬緊隨著麹義來到了牧野以西這一片土地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