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甘州的戈壁,山巖裸露,這是鐘岳第一次領略西北的丹霞風貌。 看慣了江南丘陵的山清水秀,這樣粗獷的風景,則是以紅黃為主色調。鐘岳和莎莎坐在裝滿向日葵的鐵皮三輪車上,一路上都是莎莎在嘰嘰喳喳地大呼小叫著,讓開著機動三輪車的莎莎他小叔一臉無語。 “小叔,你說我爹快從馬場回來了?” “嗯,你啊,回去趕緊寫作業,今天已經帶你瘋玩了一天了,明天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哪也不準去。” 莎莎撅著嘴,說道:“小叔,我和丘山幫你收向日葵,你還不領情!” “得了吧。你們倆這龜爬的速度,一邊玩鬧一邊收割,這才收了多少?” “哼!我不管,反正明天爹回來,我要讓爹帶我去集市買吃的,對了,丘山他要吃……要吃冰淇淋。” 鐘岳:“……” 鐵皮車上的一大一小,兩人王八對綠豆似的大眼瞪小眼。 “得了吧,還丘山呢,丘山他是啞巴,你就瞎扯吧。你爹在馬場干活不容易,這一個月賺來不到兩千,你要這要那的,還有之前丘山的醫藥費……” “小叔!”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鐵皮車到了一處山勢平坦的村落里,鐘岳先跳下鐵皮車,然后將莎莎抱下鐵皮車。小村落都是那種紅磚平房,這樣的村落,鐘岳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了,然而這是他即將入住的地方。在醫院躺了兩年,從醫生口中的沒救了,到后來的奇跡,鐘岳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和墨韻自愈,勉強活了下來。 這是他康復出院之后,第一次走出醫院,來到這個貧窮的小村莊。 “丘山,快跟上來,我帶你去我家。” 開車的小叔叼著老式的煙斗,拉著一車的向日葵,說道:“去吧。” 鐘岳和他點了點頭,跟著莎莎朝村莊里走去。村子里很冷清,幾乎沒有什么人,除了一些年紀實在是大得走不動道的老頭老太太,基本看不到有年輕人的蹤影。付莎莎和鐘岳兩人,就像行走在一個老邁到已經快要坍圮的城堡內。 沿著稍稍傾斜地臺階朝上走,莎莎才拎著小背簍,一蹦一跳地進了一處的紅瓦房。 沒有任何人影,只有一條餓得骨瘦如柴,像是從土坑里刨出來的土狗,一邊扯動著生銹的鐵鏈,殷勤地撲向小主人,一邊朝中鐘岳這么陌生人狂吠著。 “阿花,不要叫。他是丘山,是你的好哥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