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唯一的賢人,阿倍良久這么對初代太陽之子訴說。太陽之子早已準備懲處阿倍良久,這次宣他到御前問答,不過是想加以刁難,然后將他拘禁。 相傳,阿倍良久被常世大神啟開了智慧,因此才從不見太陽的淵下宮里掘出來了光。但是太陽之子嫉妒他的才華,把他囚禁直至他壽終。然而,太陽之子們卻未曾想過,若非有他造出地下的太陽,哪會有自己呢。 【…天地原如雞卵,龍蛇本就一體。】賢人阿倍良久說完這句話,隨即就被埋伏的兵士們按倒。) 跟著鐘離學習了那么久,佐助也有了一定的思維方式。 首先不用管這個太陽之子問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從安倍良久的視角出發。 宇宙無始無終,天地原如雞卵,龍蛇本就一體。 這句話說明安倍良久知道宇宙的存在。 加上前面的,承載我們的土已經不再和無始無終的永恒相連了,這句話從安倍良久的口中說出來就更有意思了。 兩個王座大戰之前,地面上這個統一文明經歷過循環,由天上定義的這個永恒,環形的永恒。 安倍良久說的當然是對的,因為這個土地崩塌了,無始無終的環形永恒自然也就終結了。 他所知道的信息量,絕非那些白夜國的普通民眾可以比擬。 被伊斯塔露開啟神智的安倍良久,也從伊斯塔露那邊獲取了相當的信息。 不然這實在沒法解釋,安倍良久是如何知道無始無終的永恒。 他身在此山中,理論上他只存在于無始無終永恒中的一次循環里。 從這里也可以推斷出,太陽之子,或者說他背后的長老院問的問題非常之功利。 長老院會在什么時候,會去殺掉一個力挽狂瀾,拯救白夜國于將傾的大功臣呢? 只有在知道今后都安然無恙的情況下。 淵下宮也有著安倍良久的常世之靈,或者說殘影。 在與他的殘影交談中,佐助知道安倍良久是明確反應選舉太陽之子的。 他明確知道,太陽之子的背后是長老院控制了他們。 最后被太陽之子或者說監禁,安倍良久依舊說出龍蛇本就一起這種表達著‘我們應該一起堅持著活下去’這種蘊含著積極含義的話。 即便是到了這種地步。 當然,這種話長老院聽不聽得懂是一回事,即便聽懂了,聽不聽得進去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最終安倍良久最終依舊被監禁。 再之后,隨著太陽之子的殘酷統治,斯巴達克領導的反抗軍站了出來,并且逐漸讓民眾意識到,太陽之子背后有人在操縱掌控。 政教合一的國家起義,基本可能只反對統治,而沒法徹底改變宗教掌握全權利的這個大局。 因為民眾都信教,很難用一個教去推翻另外一個教。 所以這次的斯巴達克起義失敗,骨干全軍覆沒,斯巴達克也被抓了進去。 剩余的人,最后因為販賣珠子賺錢,獲得了滿足以后喪失了反抗的信念。 自此白夜國國民自發的反抗宣告失敗。 反抗雖然你失敗,卻也并非毫無意義。 一段時間以后,有一個孩子,潛到了三隅之外的一個洞中,見到了一只從未見過的大蛇。 雖然蛇很龐大詭異,但是這個小童并不覺得恐怖,反而感覺很親近。 大蛇開口說道:我乃瀆身瀆名之蛇神,雖有眷屬百千,但所蔭蔽之眾已無一-人。今日落入此界,與你相見,也算有緣。你雖非我民,但終是人子。有何愿望,但說無妨。 這里透露出一個信息,大蛇說自己有很多眷屬,但是人類已經一個沒有了。 已經沒有意味著曾經擁有。 今天剛掉到這個地方,小孩算你走運,雖然你不是我的子民但終究是人類,你可以許一個愿望。 小童說:那你可以做我們淵下之民的神嗎? 然后一人與一蛇對太陽之子的王權,境外的龍嗣開始了力挽狂瀾之演繹。 (「想讓我成為海淵的神嗎?」 純白的巨蛇俯瞰著眼前的小童, 「我本就因無法勝過貴金之神與鳴神,才選擇逃往未知之海。」 「如果你們仍然期待著光明,那未來一定會再一-次經歷失去。」 「我之身死并不足道,偷生之辱、瀆名之恥我已經受夠。」 巨蛇展示了一-枚蛇瞳一般的寶珠, 「那你便在此證誓明瞳之前立誓吧。」 「我與珊瑚之眷屬也是如此結盟的。」 「你們忘記了斯巴達克先生的教導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