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愕然的表情一閃而過,他很快恢復平靜,冷漠說道:“你似乎走錯房間了?” “柱子全都告訴我了。” 宋晴晴撅著小嘴,豆粒大的眼淚,唰唰往下掉。 跟在他身后的湯峪柱,剛想進來解釋一句,便聽到宋晴晴當面把他給賣了。 “我尼瑪……完了,這下里面不是人了。” 湯峪柱捂著臉,慢慢往后退。 張開的目光敏銳,瞬間發現了柱子,心里大罵道:“我尼瑪……柱子夠坑爹的啊。” “你們先出去。” 張開瞧著站定的宋晴晴,不禁輕嘆一聲,只好沖著兩名‘哨兵’仿生機器人吩咐道。 “好的,張經理。” ‘哨兵’面無表情的經過宋晴晴,把房間留給了兩人。 畢竟張開是山海集團在查德名義上的最高負責人,安排兩個仿生機器人,也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其中一名‘哨兵’,貼心地幫他合上了房門。 空蕩蕩的中式包房內,只剩下兩個大眼瞪小眼的人,以及酒精爐呲呲作響的動靜。 “坐吧。” 張開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擠出一抹笑容來,嗓音干澀道。 “你…你還好嗎?” 宋晴晴咬著干裂卷皮的嘴唇,怔怔地問道,水汪汪的眸子里,只有變化頗大的張開。 短短兩年,對方身上的氣息,讓她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還好,至少活著呢。” 張開露齒一笑道,眼角低垂,心底的思念和哀痛,瞬間爆發了出來。 宋晴晴怯怯地走上前,伸出一只白凈的小手。 張開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放上去,但立即又想起了她的未婚夫,有些事還是不做為好。 他剛剛抬起的胳膊,重新收了回去。 宋晴晴的神色一黯,猛地向前邁出一步,緊緊抓住了張開的右手。 粗糲,干燥,溫熱,甚至有些硌手。 張開試圖甩開,但又怕弄疼了對方,稍稍用了點力氣,卻發現對方死死拽著自己。 “坐下來好好說話不行嗎?” 張開無奈說道,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他感到一陣悸動。 “哼!” 宋晴晴不知想到了什么,觸電般地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委屈巴巴地望著張開。 張開心頭一軟,語氣緩和道:“對不起,我是隱瞞了一點事情,但我覺得,對你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你是指我要結婚的事情嗎?” 宋晴晴噗嗤一聲,咯咯笑了出來。 眼眶里的淚花,閃爍著瑩瑩光澤,既有酸楚,也有一份笑意。 他在張開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醋意。 “嗯。” 張開淡淡回道。 在他看來,不打擾便是最好的祝福,雖然山海醫院的醫療手段,可以幫他再續幾年命,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掛了。 未來,如果陳先生需要,他或許會用仿生機器人的形式重生,但機器人終究是機器人罷了,無法給她正常的陪伴。 “他是我堂哥啦,根本不是我的未婚夫。” 宋晴晴破涕為笑,小聲解釋道。 “我隨時都會死,也許是一年半載,也許是兩三年,別在耽誤自己的時間了。 女人的年紀一旦超過三十歲,就很難找到好歸宿。” 張開皺眉,耐著性子說道。 “那你不是還沒死呢?我就樂意陪著你。” 宋晴晴倔強道。 “可我不樂意!” 張開冷著臉,一字一句道。 “你……王八蛋,你不愿意是吧?我……我咬死你。” 宋晴晴再也繃不住了,張牙舞爪地撲上來,兩只小手掐著張開身上的軟肉。 痛得他齜牙咧嘴! 小嘴一口咬在下巴上,咬著咬著,卻不自覺地貼在了張開的嘴唇上。 滾燙的氣息,慢慢地傳遞。 張開愣住,然后吻了上去。 蹲守在門外的湯峪柱,一陣冷風襲來,不由地縮了縮脖子,暗暗罵道:“他倆怎么還沒吵完?外面真踏馬冷啊!” —————— 萬里之外的希伯來,愛情海東岸。 特夫雅法的市中心,法哈勒捧著一沓厚厚的加密文件,陷入了沉思。 北灰地區的變化讓他措不及防,棉花國一戰而潰,連無比偌大的河谷省都丟了。 查德借著納爾賽水庫的使用權,就有了自由進入愛琴海的權利,希伯來有關海水淡化的市場份額,必將持續下滑。 隨之而來的后果就是,他對灰洲的掌控力度,也在漸漸削弱。 “該死!” 他沉聲罵了一句,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沉吟許久后,法哈勒拿起桌子上的固定電話,徑直撥了過去,待接通之后,他直奔主題地說道:“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可以答應!” “但希伯來在西雅的權益,需要進一步擴張!”(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