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仆從驕傲點頭,“正是。” 周時棠淡笑,“想跟我們許久可以,讓他來思滿酒樓找我們,不然免談。” 仆從猶豫不決,“這……” 周時棠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拉著周時若和周時野離開,她又不傻,跑去縣令公子家找虐。 仆從愣住了,沒想到這幾個農家人還敢拒絕他家公子的邀請,他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跺跺腳,最后只能咬咬牙回去稟告林錦洪。 林錦洪聽完仆從的話,把手中的茶盞一砸,眼神很厲,“讓本少爺去酒樓找他們?他們還真敢啊。” “備馬車,本少爺倒要看看他們的謊言還能不能繼續說下去!” 林錦洪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渾身冒著被人欺騙的憤怒。 周時棠三人又去了思滿酒樓。 呂思兼看到他們去而復返,笑道:“你們這是要打包飯菜嗎?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周時棠搖搖頭,“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待會縣令公子可能會過來,他或許是查到我們住在山河村,不過沒事,我們又不犯法,他是縣令公子也不能隨便抓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若是我們被他抓走,還請呂叔去找一下任少東家。” 呂思兼臉色猛變,嚴肅說道:“好,你們放心。” 他現在最討厭的人就是縣令公子,簡直就是陰魂不散,縣令老爺有這樣的兒子,真是倒了大霉了,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時棠三人上了二樓包間。 周時若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小人難纏,陰魂不散,簡直晦氣。” 周時野也覺得晦氣得很,“我只想安安靜靜賺點銀子,然后好好生活,奈何總有人想找我們的麻煩,可不就是晦氣嗎?” 林錦洪帶著十幾個侍衛氣勢洶洶上樓。 許多客人看到了,紛紛討論,“這是誰呀?帶這么多人過來吃飯嗎?但是怎么看起來氣勢洶洶像是要找人算賬似的?” “我知道,為首那個人是縣令公子,我聽說啊,他之前想找呂掌柜買下這個酒樓,呂掌柜拒絕了,后面他就暗中讓人打壓酒樓的生意,酒樓差點被打壓沒了,還是十幾天前不知道呂掌柜從哪找來一個說書公子,這才重新吸引了客人過來吃飯。” “天啊,居然強買強賣嗎?縣令公子就能做這樣的事情嗎??他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他爹是縣令,他爹不管,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人還能管嗎?看看熱鬧就行了,別去瞎摻和,免得波及到自己,還是吃飯吧,我覺得這里的飯菜比以前好吃了很多。” “我以前在這里吃過幾次,最近也經常來這里吃,發現這里的飯菜比以前好吃了點,樣式也多了。” 林錦洪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周時棠所在的包間,他讓十幾個護衛站在外面守著,他自己則推門進去。 他一張俊臉滿是冰霜,眼里也全是冷意,他大步進去,看到坐在里面的三個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本少爺讓人查過了,你們的戶籍在山河村,家里沒田沒鋪子,連唯一的房子都是找村長租的。” “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嗎?我給你們一個狡辯的機會!” 周時棠拿起一根烤串,冬天吃烤串就是舒服,她雙手咬下一塊肉,咀嚼幾下吞下去,這才把視線落在林錦洪臉上,嗓音淡淡,“是又如何?” “你以為只有你有靠山嗎?我姑父是禮部尚書,我姑姑是禮部尚書夫人,我師傅是鎮北侯,我師兄是鎮北侯世子。” “你能奈我何?”周時棠眼神輕蔑看著林錦洪,把狐假虎威發揮到了極致,那身氣質冷冽逼人。 林錦洪對上周時棠那雙冷漠的眼睛,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心也忍不住顫了顫,他在腦中快速思索。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吏部尚書、鎮北侯這些都是大人物,他爹踮著腳尖也是無法見到這大人物一面的。 可是,他不解,“既然如此,為何你們一家過得如此窮困潦倒?” 周時棠又拿起一串烤串,她說累了,不想說了。 周時若淡淡開口,“你還沒資格知道,你不信的話,派人去京城打探一番不就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