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好了,我們還好安心吃烤串,不要在這里礙眼。”周時野眉眼深沉,不耐煩趕人。 林錦洪憋屈,他好不容易查到他們在合縣的住處,發現他們家窮困潦倒,他憤怒他們騙了他,這才氣勢洶洶過來找他們算賬,結果他們告訴他,他們真的有靠山,靠山是誰都說出來了。 他站起來,拱拱手,“打擾各位了,改日一定送上一份賠罪禮。” 周時棠不稀罕,“賠罪就不必了,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就行,我們什么稀罕物件沒見過?需要你送?” “是,確實不需要我送。”林錦洪臉色難堪,扭頭走人。 無論如何,他先派人去京城打聽一番。 若是真的,他或許還可以借此機會與他們交好,然后攀上鎮北侯那些大人物。 若是假的,呵,他不會放過一而再再而三騙他的人。 林錦洪走后,周時野拿起一串烤翅,吃得滿嘴是油,他沒有把林錦洪放在眼里,他以前見過那么多世家子,即便現在落魄了,膽量見識也不是林錦洪能比得上的。 周時若撇撇嘴,“他這調查消息的速度也太慢了,搞了半天,才查出我們住在山河村,嘖。” 周時棠淺笑,“我們之前不是沒跟他說我們的靠山在京城嗎?他沒有頭緒也是正常的,現在把他的視線轉移到京城了,反正我們也沒說謊。” “也不知道蘇叔嬸嬸阿淮他們怎么樣了,此刻應該到京城了吧。”周時棠眼里劃過一抹懷念。 周時若吃完一串烤串,把簽子丟掉,又拿起一串,“我們來到這里也有大半個月了,他們應該是坐馬車回京的,此時或許已經到京城了。” 呂思兼推門進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總算是走了,民斗不過官,我真是害怕。” 害怕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酒樓沒了。 周時棠安慰,“呂叔,你不用太過擔心。” 呂思兼點點頭,一臉慶幸,“還好我遇到了你們,不然我這個酒樓是沒辦法保住的。” 周時棠:“呂叔這話就見外了,我在你這里幾乎啥都不干就能拿錢,保住酒樓也是我應該做的。” 她就出幾個方子,人不用她找,酒樓不用她管理,一些亂七八糟的雜活也不用她做,她就是躺著賺錢,這樣的生活真是太舒服了。 當然,若是沒有像林錦洪這樣的人來找麻煩就更好了。 天天應付小人也很麻煩。 呂思兼笑了笑,不再多說什么,反正阿棠是他的恩人,他知道就好了。 周時棠三人把烤串吃完,拍拍屁股回家。 李氏在這里等了一炷香了,看到周時棠三人終于出來,下意識埋怨一句,“也不知道你們三人去哪里瘋玩了,這么久才出來,我在這里都被冷死了。” 周時棠道歉,“抱歉,讓大伯母久等了,等我們以后搬去城里,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氏臉色一僵。 周時棠這是在道歉嗎? 這是往她心窩子扎啊! 她一點都不想搬去縣城,搬去縣城就代表他們要分家了,那她哪里還能過上頓頓有肉吃的生活? 她累死累活才繡出幾個東西賺點小錢,根本沒有周時棠和周時野與人合作賺的錢多。 那是酒樓啊,源源不斷的錢進口袋子,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一大堆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