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啪?!? 馬軍推開門進來,腰板筆挺的站在原地,穿著皮夾克的他往那里一站,健碩的肌肉自緊身T恤下顯露,給人一種力量感十足的感覺。 “馬軍?!? 曾警司上下打量了一下馬軍,開口問道:“怎么樣?你的好搭檔華生最近怎么樣?” “Thank Sir關心!” 馬軍露出了笑容來:“多虧了曾Sir關照,華生現在在新的部門待的非常愉快,他也很感謝我。” 他現在說話的語氣明顯不一樣了。 換做是平常,馬軍跟這些上司說話那也是板著一副棺材臉,冷冰冰的,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卻多了笑容,語氣也順和了。 曾警司幫自己推翻眾多的投訴,直接從督察提拔為高級督察,還幫自己把華生從一個被流放的失敗臥底轉到O記。 那天晚上,馬軍看著以前的好搭檔華生飲多杯以后拉著自己的手說道:“軍哥,都虧了你我才能夠重新做人,不然我這輩子都只能待在清閑部門混吃等死了。” “到了O記,他們也都好給我面,對我的態度很好?!? 他摟著馬軍的肩膀:“做兄弟你馬軍絕對是數一流的,把我拉出泥潭,以后我全都聽伱的!” 一個做過臥底的人,尤其是執行任務失敗還能轉崗到I記這種部門的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誰都知道華生有強硬的關系,所以沒人會跟他過不去。 華生本人更是清楚,所以他對馬軍才是越發的感激。 馬軍抬手拍了拍華生的肩膀,輕描淡寫道:“做兄弟,在心里?!? 他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么波瀾,輕描淡寫的,但是心里卻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讓馬軍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原來,手里有權、有關系是這么讓人愉悅,能辦很多事情,再回想自己以前,抓那么多犯人辦那么多案子有用嗎?除了被投訴什么都沒有。 以前面對華生的遭遇,他除了嘆氣安慰以外,什么也做不了,馬軍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覺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男人跟女人之間感情好與壞外界因素很多,有鈔票等等很多的因素在里面。 而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友誼那就要純粹的多。 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能夠幫手你的兄弟,能幫他平事,哪怕沒有什么回報,但是那種成就感對于男人來說同樣也能帶來極大的爽感。 因為男人更是一種感情動物。 對朋友對兄弟,重感情,重情義! 我幫你不是為了在你面前顯擺什么,你是我兄弟是我朋友,只要我能幫手你一把,那就很爽。 權力這種東西,潛移默化中就讓馬軍開始心態出現轉變,華生的事情更是一種催化,所以,現在馬軍在面對曾警司的時候,態度已然開始轉變。 “不用客氣,你幫我做事,我幫你是應該的?!? 曾警司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馬軍這前后變化,開門見山直白道:“有個事情需要你幫我去做一下。” “您說。” 馬軍微微頷首,答應的干脆利落。 “好?!? 曾警司應聲點頭,看著馬軍:“忠信義最近表現的非常猖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全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也不藏著掖著了,直白的說道:“今天晚上,你帶人去忠信義的場子,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們,告訴他們,跟我老曾作對,下場只有一個,開門做生意?下輩子吧!” “有沒有問題?!” “YES Sir!” 馬軍抬手敬禮,聲音嘹亮的應到。 “呼” 曾警司長吐了一口氣,看著關門離開的馬軍,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冚家鏟連浩龍,敢跟我叫板?” “哪怕你是一條龍,那我也要讓讓你從一條龍變成一條蟲,爬到我面前來卑躬屈膝,跪地求饒!” 連浩龍剛剛的一通電話一番話,算是徹底刺激到了他,自己堂堂一個警司被一個矮騾子打電話威脅,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還玩個屁。 自己還在警隊當什么警司啊,滾回鄉下去圈一塊塘養基圍蝦算了。 他敢跟自己叫板,那就打死他! “呼” 曾警司長吐一口氣,雙手搓了搓臉,點上一支香煙,連著吮吸了好幾口這才把心情平復下去。 他發現,自己最近好像有點經常性的情緒失控,這很不好,作為一個警司,心態一定要足夠沉穩,太過于浮躁這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司該表現出來的。 如果讓蔡Sir知道了自己這個樣子,會狠狠的訓斥自己的。 曾警司的自我反省能力很強,沉下心來如有所思,腦海里思路飛快,開始復盤起這次的事情來。 香煙夾在手里在指尖燃燒著,寥寥青煙向上。 他的心情平復,思路打開,這件事再度在面前鋪開了來,一一往下捋。 讓忠信義在逸龍灣上貨,安排冼偉渣去把貨搶了,然后再利用羅定發這個點把事情推到吳志輝頭上去,作壁上觀看他們斗的你死我活自己再出來收尾,一石二鳥之計。 原本按照自己的布局來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但是,卻忽然殺出了一個未知的團伙打亂了自己的局面。 忠信義的貨是真丟了,追著越喃仔打,冼偉渣這邊的損失也很大,自己策反羅定發的事情也讓連浩龍知道了。 這下,這次的事情不管跟不跟自己有關系,那都是落在了他跟越喃仔冼偉渣的身上。 曾警司不得不承認,藏在暗中操盤的這個人策略確實是高,劫了貨再讓這批貨在越喃仔的地盤出現,怎么甩都甩不干凈,讓他們斗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呢? 他是什么身份?完全沒有露面卻操控了自己的劇本,到底誰會這么有腦呢? 曾警司緊皺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絲毫想不到任何的關聯點,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這個人表現出任何讓自己追蹤的線索。 指尖傳來灼熱感。 曾警司回過神來,把手里已經燒到盡頭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思考一番以后還是拿起電話來直接打給了蔡元祺。 “蔡Sir,是我?!? 曾警司在電話接通以后,小心翼翼的說道:“方便說話么?” “老曾,是你啊?!? 蔡元祺的語氣波瀾不驚,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不好?。 ? “我不是跟你說過,最近支持我的那幾個老細有所猶豫,資金這方面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補充?!? “越喃仔搞不定忠信義還打起來了?我上哪里去找錢啊?要是遲遲都搞不定,我怎么玩?” 不管什么階層,鈔票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沒有資金支持,蔡元祺就玩不轉,所以他的目光才放在了白粉生意上,為了快速見效,扶持越喃仔吞并忠信義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能搞定的話,白粉生意就跟印銀紙一樣,可以源源不斷的為他們提供資金。 “是” 曾警司聽著蔡元祺這沒有語氣波動的話,不知不覺中額頭就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來。 他跟了蔡元祺這么久,太了解蔡元祺的性格了,他越是這樣越是表明他非常的不滿。 “出了意外。” 曾警司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匯報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然后尋求意見:“現在這把火已經燒到了咱們身上來了?!? “可是我始終無法找到任何有關聯的線索,根本找不到是誰在操作。” 電話那邊響起打火機的聲音。 曾警司見蔡元祺遲遲沒有說話,也不敢多說,只能拿著電話繼續等待。 好一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