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懷樂的電話是打給曾警司的,但是此刻曾警司哪里聯(lián)系的上啊,電話打通了,但是根本無人接聽,連續(xù)兩次依舊如此。 “媽的。” 林懷樂沒好氣的低聲咒罵一句,把手提電話丟在了座位旁邊:“打通了沒人接,他想干什么?!” 想了想,他再打,這一次,電話才剛剛打通直接就被掐了,壓根不接。 此時。 曾警司正拿著電話跟越喃仔冼偉渣通話呢,正在氣頭上的他哪里有心情接他的電話。 平日里,曾警司專人專線,一個手提電話對應(yīng)一個人,他拿著電話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冼偉渣,這點事情你都辦不好?!” “你信誓旦旦跟我說的能夠搞定,說他們是專業(yè)的槍手,現(xiàn)在就辦了這樣的事?一個兩個全部失聯(lián),這就是你打的包票?!” 曾警司對著電話里低吼質(zhì)問了起來,看著旁邊林懷樂這條專線的手提電話再度響起,沒好氣的他直接就掐掉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冼偉渣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咬咬牙解釋道:“這五個靚仔都是很早以前跟著我從越喃過來的,專門幫我處理一些活,我相信他們的本事。” “也許是有什么其他的變故,再等等吧,等等或許他們就能聯(lián)系” “還等個屁!” 曾警司沒好氣的呵斥了起來:“就開兩槍射死然后手工的事情,伱以為逛花街啊,一個鐘過去了都沒有任何消息回傳啊!” “……” 冼偉渣聞言沉默了。 曾警司的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是的。 就是放冷槍的事情,須臾間就可以完成收工,人不見了,任擎天吳志輝那邊也沒聽到出事的消息,基本上就是被吳志輝給按住了。 “撲街吳志輝。” 冼偉渣吐了口氣:“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五個槍手都弄不死他這個撲街!” “撲街?!” 曾警司眉頭一挑,呵斥了起來:“我看撲街的人是你,你看他吳志輝像是個撲街嗎?有一點撲街的樣子嗎?你才是撲街啊!” 曾警司才是最虧的,先是花了錢買了冤枉消息,再花錢讓辣雞做事,事沒做成錢沒了,人也沒了,要知道辣雞這個暗子如果利用的話,有大用。 但是,辣雞的結(jié)局依舊是一樣,剛出場就撲街,這是他曾嘉樂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 冼偉渣再度被罵的沉默了。 “就這樣。” 曾警司心煩意亂的甩了甩手:“再說吧,我再看看什么情況。” 掛斷電話以后,他看著林懷樂這條專線再度響起的手提電話,終于是接了起來:“說吧,什么事。” “吳志輝” 林懷樂張了張嘴,剛準(zhǔn)備說話,曾警司沒好氣的跟了一句:“你電話打這么多,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你問我有什么用?!” “……” 林懷樂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今天晚上的曾警司,說話頗有幾分專門懟人的意味,原本期待滿滿的一件事,早最后弄得稀碎。 “等著吧。” 曾警司長吐了一口氣:“我覺得,咱們最近點子有點背,讓我重新考慮考慮。” “好。” 林懷樂也聽出來曾警司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暴躁,也非常識趣的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媽的。” 林懷樂掛斷電話,低聲咒罵一句,他總覺得,自己打電話給曾警司就是過去找罵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打這一通電話呢。 “怎么樣?”何輝看向了林懷樂。 “無解。” 林懷樂搖了搖頭,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吳志輝他們那邊什么動靜?!” “沒有動靜。” 何輝看著林懷樂:“一直都有安排人在盯著香港仔那邊,很平靜,沒有什么動作。” “奇怪。” 林懷樂低聲嘟囔了一聲:“按照吳志輝的這個性格,從來不會自己吃虧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極度暴躁才對,沒理由安安靜靜的啊” 他思考了一下,沖何輝叮囑道:“讓下面的小弟都小心點,醒目點,看好場子,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打不過就留證據(jù)。” “好。” 何輝點了點頭,看著開門下車的林懷樂,一腳油門直接離開了。 ···· 晚上九點。 越喃幫的地盤。 這個點,正好是夜總會、酒吧里面開始上人的時候了,街市里生意不錯,夜總會里進進出出人很多。 看場的馬仔坐在外面,叼著煙有說有笑,時不時沖面前走過的辣妹吹起口哨,在聽到對方的臭罵以后,頓時哈哈哈大笑起來,頗為得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