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嘭!” 曾警司雙手重重的拍在窗戶窗檐之上,跳躍的大火倒映在眼球之上,越來越發的旺盛。 “該死,該死!” 他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來水來,嗓子眼里擠出來幾個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出事?!” 曾警司轉身,腳步飛快的出了辦公室,沿著樓梯下樓,看著正在警署門口看熱鬧的警員,剛要大吼著讓他們去救火,到嘴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 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于激動,不然就顯得有點過分突兀了。 他深呼吸一口,更改了口吻:“對面怎么會忽然失火了?過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不要有什么人員傷亡才好。” “曾Sir。” 有警員說到:“已經有伙計過去查看情況了。” 外面。 警員快速的跑了進來,沖眾人喊道:“都回去,這大火有點不對勁,防毒面具戴上,里面好像燒的什么東西,聞著都讓人上頭。” 他說話的時候,雖然語氣是正常的,但是誰都知道這個警員看上去非常的興奮與奮亢。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在人群中的馬軍聽出了什么,從角落里拿出一個防毒面具來遞給了曾警司:“曾Sir,戴上這個吧,已經通知救火隊過來了。” “撲街!” 曾警司咬咬牙,接過馬軍遞過來的面具,三下五除二戴上以后朝著外面走去,指揮著警員:“有面具的跟出來看看什么情況,能不能搭把手!” 他呵斥了一句:“通知有關部門,特殊處理手段應對,這場大火有點不正常。” 曾警司腳步匆匆,朝著那邊冷庫的位置就去了。 在曾警司的眼里,這眼前的大火燒的不是火,而是銀紙,大把大把的銀紙,每一次的火苗跳躍都代表著屬于自己的大把的銀紙灰飛煙滅。 曾警司現在只是在心里祈求著,不要所有的貨全部燒毀了才好,多多少少留一點給自己啊。 剛剛出了警署大門口,剛往外走了幾步,就看到前面的巷子里停著一臺新聞車。 扛著攝像機的助理小胖正在對著大火拍攝,他戴著一個豬鼻子,旁邊,拿著話筒的樂惠貞同樣戴了一個豬鼻子,站在鏡頭里念念有詞。 “該死!” 曾警司咒罵一聲,看了眼跟出來的馬軍,馬軍立刻沖上去指著她們呵斥了起來:“哪個電視臺的,誰讓你們拍的,別拍了,別拍了!” 大家都戴著豬鼻子,都認不出對方是誰。 助理小胖立刻相機對準了出來的馬軍跟曾警司,能說會道的樂惠貞立刻也迎了上來,話筒懟到曾警司的面前,就差直接捅進他的嘴里了: “長官,現在的這把大火燒的太不正常了,聽周圍圍觀的市民說,里面疑似藏有大量的毒品,請問是這樣的嗎?” 她說話不停,繼續發問:“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問長官,這間冷庫就在警署的旁邊,公然在警署面前藏這么多毒品,警方對此作何評價呢?” 曾警司瞳孔縮了縮,聽著樂惠貞拋出的尖銳的話題,咬咬牙低聲道:“這件事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等待調查結果以后再說。” 這個記者,牙尖嘴利,氣的曾警司牙癢癢,一起火她就出現了,還提前準備了豬鼻子,說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只不過。 鏡頭對著他,周圍還有人圍觀著,曾警司再不爽,也不敢拿樂惠貞怎么樣。 短短的幾分鐘。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一個個看起來都有點興奮。 “都散了!” 馬軍沖周圍呵斥了起來:“沒看到這大火燒的不正常嗎,還圍在這里干什么,想修仙啊?!” 示意警署出來的伙計把人趕走,救火隊趕到現場開始救火。 曾警司站在后面,看著噴射的滅火槍,再看著那個八婆的記者樂惠貞,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攥成拳緊緊的攥在一起,指關節發白。 這時候。 身后有伙計跑了過來,小聲的沖曾警司道:“曾Sir,有電話打進來,找你的,蔡長官。” “!” 曾警司吐了口氣,深呼吸一口折身回到了警署,拿著電話給蔡元祺回了過去:“蔡Sir,是我。” “火救的怎么樣啊?!” 蔡元祺的聲音自電話中響起,背景音里是那個該死的記者樂惠貞的聲音,想必已經通過新聞發出去了。 即便是蔡元祺說話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但是也從這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不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