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饒是赤司征十郎聰明絕頂也想不到他就是取瓶酒的時間,他的父親怎么就和佑果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一樣開始談笑風生起來。 他進了餐廳,佑果甚至還很自然地朝赤司說:“阿征,快來吃飯啦。” 赤司征十郎表情有些古怪,他放下酒瓶落座,佑果還很關心地問:“累不累啊?” 赤司征十郎幾乎被佑果這反客為主的樣子搞得無語,暗自看了眼赤司征臣,卻發現他父親毫不關心這里的情況,吩咐旁邊待命的傭人替他開酒。 赤司征十郎分明處處都覺得古怪,但是因為佑果笑盈盈的臉又莫名其妙地變得放松許多。 他想問問什么情況,不過餐桌上并不是個好的談話場合,現在也不是很好談話機會。所以二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一頓飯,卻見赤司征臣擦擦嘴,對佑果說:“現在回去時間不早,這里客房很多,留下來住一晚好了。” 赤司征十郎本也有這樣的念頭,只是不該是赤司征臣說,他只遲了兩秒,佑果已經開開心心地答應下來,聲音清脆地說:“謝謝伯父!” 于是赤司征十郎便帶著滿腔的疑問將佑果送進客房,他的房間離佑果也不遠,只要轉個彎就到了。 在房間里,赤司終于抓到機會能和佑果說話,他用一種頗為奇妙的眼神看著佑果,好像佑果不是一個人,而是亟待他去探索的奧秘。 “你和我父親說了什么?”赤司征十郎說,“他的態度……很奇怪。” 佑果便笑起來:“我能說什么?我可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高中生啊。” 佑果這么說自己就是自謙了,赤司似是有些失笑,但沒有笑很久,赤司還是道:“所以你們說了什么?” 佑果也不瞞著他,因為在家長這里過了明路,佑果拉著赤司的手坐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靠在赤司懷里,赤司征十郎最開始僵硬的像塊木頭,但沒一會兒就徹底放松下來。 看著懷里的佑果,赤司遲疑著,抬手輕輕摸了摸佑果的發絲。 佑果發出貓一樣輕柔的聲音,赤司征十郎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究竟有多么柔軟,但佑果知道。 佑果心里美滋滋的,但又很壞心眼地說:“你爸爸說給我五千萬離開你。” 佑果故意逗赤司,但讓他失望的是,赤司征十郎竟然一點也不相信。 “他不是這樣的人。”赤司說,“如果他不同意,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而不是用這種無聊又無用的手段。” 赤司征十郎是真的很了解他的父親,也或者說,是很了解和赤司征臣極為相似的自己。 佑果很可惜地嘖嘖嘴,也不知道是感慨赤司一猜就準還是自己居然沒能騙過赤司。 佑果最后還是乖乖地將自己和赤司征臣說過的話都說了出來,其實他和赤司征臣也沒有說很多,兩個人都是因為赤司征十郎才見面,因此大部分的話題也都是圍繞著赤司一人。 “有一點我倒是很詫異。”佑果輕輕笑著, 兩只眼睛水洗一樣剔透,也是因為剔透,佑果的壞心眼讓人一目了然。 “沒想到啊,阿征你小時候居然是個愛哭鬼!” 赤司征十郎臉上波瀾不驚,愛哭這種事世上哪個小孩子年幼的時候不是這樣?他只是沒想到赤司征臣竟然會和佑果說起他年幼的事情。 “這世上哪有小孩子不愛哭。”赤司征十郎淡淡道,“但我有另一件事要問你。” 佑果沒有察覺到赤司語氣里危險的氣息,他還美滋滋地玩著赤司的指尖,卻聽到赤司的聲音驀地低沉下來,在他身邊說:“原來只要五個億就可以分開?” 佑果以為赤司征十郎知道自己只是在開玩笑,可他沒想到赤司心眼竟然這樣小!也或許不是赤司征十郎心眼小,他只是不想聽到佑果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離開他。 頂著赤司危險的視線,佑果干咳兩聲道:“當然了,五個億只是開玩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