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道雪豹為什么不出聲,想回頭看,尾巴好奇地動了一下。 躺久了,背上癢癢,想撓,尾巴難耐地動了一下。 總之,尾巴動得多頻繁,其主人心里就多不平靜。 裝昏還在胡思亂想的穆沙:“……” 他能怎么辦,他也不想這樣,可是大貓實在太安靜了,久久不出聲,他很難克制自己不去亂想啊。 破罐破摔,當尾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動了一下后,穆沙悲憤按住尾巴,憤憤睜眼。 攤牌了,不裝了。 不就是社死嗎,總有要面對的一天。 鼓起勇氣面對的小兔猻和雪豹對視,一秒后轉身吧自己埋入角落。 啊嗚嗚,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眾面前出丑社死,知道這事總有要面對的那天,但他還是過不去心里那一關。 穆沙發愁,誰懂,現在他一見到雪豹,腦中自動播放出最初幾次他強行摸毛毛的畫面。 兔猻躲著他的表現太明顯,回來時藏起來,現在還把自己團得嚴嚴實實,盡管不太明白,塞莫斯還是猜到是與他有關。 突然的刺激可以恢復記憶,也有概率導致記憶混亂,所以蘭伯特才不建議使用這一不好控制結果的方法。 無論是哪種,塞莫斯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進來時不管是費利克斯還是艾琳諾,臉上的神態都是放松的,說明是好的結果,但穆沙卻躲著不想見他,現在還蹲在角落中,仿佛連毛毛都一同灰暗下來,塞莫斯一向平靜的眼中劃過疑惑。 “怎么了?”他將尾巴搭在兔猻身上。 穆沙抬手抱住雪豹的尾巴,腦袋埋上去深吸一口氣,嘆氣:“塞莫斯,我當時摸你毛的時候,你有沒有生氣啊?” 換為思考,如果他是雪豹,一只不太熟的獸人突然要鉆進懷里一起睡覺,還沉迷于摸身上的毛毛,想想就很古怪。 哦,不止是摸毛,他還壓著尾巴不讓雪豹躲開,很好詮釋了什么叫霸王硬上弓,回想起細節的穆沙沉默下來,開始在心里許愿一臺時光機,回到過去,清除黑歷史。 穆沙一邊想,一邊又忍不住佩服起自己。 想想也是厲害,他那么小一只,還能突破雪豹的防守,成功摸到毛毛,不好說雪豹有沒有放水。 塞莫斯才知道他糾結的是這件事。 他問:“如果我生氣,你打算怎么樣?” 穆沙思考起來,如果雪豹生氣,他就,他就…… 他不怎樣。 大貓喜歡他,他也喜歡大貓,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分開吧? 穆沙糾結半天,冒出個主意,“要不然,給你摸回來?” 一報還一報,他摸了大貓,讓大貓再摸回來,這樣還算公平吧? 小兔猻認為自己想出來的辦法挺不錯。 雪豹毛毛的手感好,他的也不錯嘛,抱著睡覺舒服,摸起來也不虧的。 他甚至很認真的開始思考,并完善這一建議,“要是你覺得不對等,想要來到沉浸式的,我也可以配合哦。” 來興趣的他,興致勃地用爪子比劃起來:“配套的場景要不要,想在洞穴里還是去外面?” 嘴里是喊拒絕還是喊救命,想要其他的臺詞也可以,支持私人訂制,免費不要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