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特殊之時,就該用特殊之法。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面對禮部尚書這句話,邢院長手執(zhí)棋子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并沒有把棋子放到該去的位置上,而是直接丟回了棋盒里,顯然不準備再繼續(xù)了。 你們既用錢來收買民意,又如何敢說皇后的??()_[(()”他冷聲質(zhì)問。 禮部尚書抬頭,瞇起眼睛看他。 過了片刻之后,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鈺直,你就是太過耿直,當初先生幫你取這個字,就是提點你,凡事不能太直,水至清則無魚,要懂得變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哪怕用點手段讓皇后退卻,那也好過之后她大權(quán)在握,讓一整個朝堂的人去對抗她來得好。” “當初你去外任做官,我一直提醒你,多走走人情,你一直不愿意,所以蹉跎十年……” 禮部尚書說到后面,明顯有些激動,甚至提起了邢院長的痛處,就是為了說服他。 邢院長平靜地聽他說完,最后還是搖頭拒絕了。 “你不用多說什么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我若是答應(yīng)了你,過不去心中的道義,自此就再難安下心來做學問了。” 禮部尚書沉著面色,嘴角抽動幾下之后,才道:“我們只是需要一個集思書院的院長出來發(fā)話,并不一定就是你。” 他這話已經(jīng)是在明面上威脅了。 邢院長擺擺手:“請便。” 說完這話,他就端起了茶水,顯然是送客的意思。 禮部尚書揮袖而去,明顯是氣得夠嗆。 邢院長看著棋盤上殺氣畢露的棋局,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這種情形在北齊各地都有發(fā)生,有人同意也有人拒絕,但是大部分只做學問的大儒,都選擇了拒絕。 他們既是做學問,摻雜太多名和利,就容易失去本心。 這次說是特殊情況,違背了自己的初衷,那下一次呢?是不是也可以用特殊情況來說服自己。 底線就是這么慢慢降低的。 鳳藻宮內(nèi),陳雪瑩正在畫畫。 宮中生活實在無趣,哪怕她有狼群陪伴,可是成日逗狼也有膩的時候。 而且最近快到夏季了,狼群開始瘋狂掉毛,她還沒湊近,就能看到半空中飛著狼毛,稍微和它們玩一玩兒,身上就黏了一層毛,甚至張嘴都能吐出毛來。 往常她見到那些狼熱情似火,不停對她搖尾巴,她都感覺無比開心。 心想這幾頭狼算是沒白養(yǎng),沒有變成白眼狼。 但是如今再看它們大老遠對著她沖過來,那就有點心臟驟停的感覺了,欣喜卻又恐慌,簡直是奢侈的煩惱。 為此她才找了新的興趣愛好,天氣逐漸變熱,再出去也是遭罪,她索性就開始學山水畫。 不過為了不讓興趣變成痛苦,她畫畫都比較隨心,調(diào)上一些厚重的色彩,畫一畫小魚小 ()蝦,裝作在走高深路線。 “主子,四殿下來了。”外面有宮人通傳。 “讓他進來吧。”陳雪瑩點點頭,并沒有停下手中的畫筆,仍然很認真地在畫,甚至動作加快了許多。 陸清月走進來之后,就見陳雪瑩沉迷作畫,他等了片刻,這人依舊毫無動靜,忍不住輕咳一聲當做提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