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惜書桌前的人,依舊不搭理,埋頭苦畫。 “客人來了,你都不懂得迎接一下,這算什么待客之道?”他終于忍不住抗議了。 陳雪瑩總算是抬起頭來,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本宮是你長嫂,你不知道叫人,還希望我能有什么待客之道?沒把你攆出去,已經是本宮身為六宮之主的起量大了,若還是太子妃那會兒,你早被趕走了,還敢倒打一耙?” 陸清月沉默片刻,還是雙手抱拳,乖乖地行了一禮:“見過皇嫂。” “行了,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不用如此多禮。”她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畫筆。 陸清月一聽她說這話,瞬間就皺起了眉頭,語氣頗為激動地道:“這不是你叫我行禮的嗎?又說不用多禮,年紀輕輕的就眼瞎耳聾啦?” “我可以這么說,但是你不能真不行禮,不然別人就能抓住你的把柄。”陳雪瑩走了過來,將方才自己畫好的畫塞進了他的手里。 “喏,別生氣了,剛為你畫好的自畫像,收好了。” 陸清月拿起畫紙,等看清楚上面的圖案之后,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棄滿滿的表情來。 “這是什么東西?是條狗嗎?我就長這樣嗎?”他非常不服氣。 “是狼,狼啊!這是我學畫之后,第一次給人畫自畫像,連你大哥都沒這個待遇,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嗎?竟然還嫌棄上了!”陳雪瑩瞪了他一眼。 陸清月一直盯著畫像看,那認真的眼神都快把畫紙都盯穿了。 這幅畫左看右看都不像狼,甚至說像狗都很勉強,勉強從那兩只耳朵,和一條長尾巴能看出這是個動物,線條簡潔,算是簡筆畫,卻又有些彎彎曲曲,足見她當時畫得有多么費勁。 他皺著眉頭,一副憂愁的模樣,顯然對這幅畫有很多批判的話想說,但都忍住了,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行吧,我來是拜托你一件事兒。我宮里埋的狼兄弟們,最怕寂寞,你時常去看看它們,替我和他們說說話。”陸清月進入正題,提起他的狼兄弟時,眉眼間都帶著幾分懷念的意味。 “你要走?”她問。 陸清月點頭:“對,不過此事乃是保密的,有什么風聲你也當不知道。” “怎么不叫你大哥去?如今滿朝文武都盯著我,我若是常去你的宮殿,保管會傳出許多難聽話來。” 陸清月一聽這話,頓時嘖嘴:“大哥他日理萬機,更沒時間。本來我和他關系就沒那么好,他隔三差五去,算怎么個事兒?你不是說長嫂如母的呢?怎么現在不提這話了?” “況且你何時怕過 流言蜚語(),之前你臨朝鬧得沸沸揚揚╳()╳[(),都不曾退縮過,如今去看一看我狼兄弟就瞻前顧后?你不會是怕它們吧?當初把它們的蛋割了,都沒見你怕過,如今是不是晚了?” “退一萬步講,我狼兄弟的墳上,還種著你的橘子樹呢?你不得負責嗎?” 他有一長串理由等著,而且情緒頗為激動。 陳雪瑩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我去,方才只是在說笑,畢竟你的狼兄弟們,都是我看著被閹的,不閹不相識嘛,也算老交情了。” “要離開的話,和母后告別了嗎?” 她發現自從陸無極死后,陸清月這話是越來越多了,而且活得不像之前那么擰巴了。 提起太后,陸清月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才道:“還沒呢。我得準備一下,再去看母后,免得沒話說。” 陳雪瑩聽到這話,不由震驚地回看他。 “看什么看,再多看就要傳出閑話來了。”他瞪了她一眼,故作兇惡地開口。 “你怎么會沒話說?方才不是廢話那么多。” “那是你先對我廢話多的,母后一心為了我,我也不能說如此不孝的話吧。再說母后溫柔高雅,可不像你盡會說氣人的話……” 兩個人又爭執了起來,陳雪瑩撇嘴:“哎,你真是不如之前好玩兒了,以前你可是動手不動口的,總讓我能抓住把柄整你。如今你突然變得君子起來,動口不動手了,我也不好意思找人打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