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彥禮到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后了,手里還牽著剛從學校接過來的淙淙。 淙淙現在上一年級,身上還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小襖,看陸成國這么虛弱的躺在床上,他立即跑到床沿邊,抓著陸成國的手,癟嘴問,“爺爺,你怎么了?” 看到淙淙,陸成國臉上露出慈和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又反握住他的手,“爺爺就是生了點小病,打兩天針,吃兩天藥就好了。” 淙淙奶聲奶氣的責備道,“爺爺是不是沒有聽醫生的話?之前沒有好好吃藥,打針,所以現在又生病了,爺爺不乖,拉鉤說話不算話。” 上次淙淙被帶回老宅,離現在也有半個月時間了,他走的時候,就和陸成國拉鉤約定了,讓他好好吃藥,不要生病。 那次陸成國的感冒還完全好。 進入冬天后,陸成國的免疫力下降,感冒咳嗽都是常有的事情。 “爺爺這次一定聽話,好好吃藥打針。”陸成國笑呵呵的說道,又看向旁邊那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張律師,齊律師,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吧。” 那兩男人聞言,立即點頭,看向眾人,“三夫人,大少爺,二小姐,三少爺,四少爺,我們今天是被陸董事長叫來做遺囑公證的,另外,對陸氏所有資產的分配,以及宣布下一任陸氏當家人。” 戴嵐聞言,默默汲了一口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著急忙慌地罵道,“什么遺囑不遺囑啊,你這不還好好的嗎?醫生也說了,這手術成功率很大,你就不能盼自己點好啊,你要是有個什么事,讓我怎么活啊?” “爸。” 陸雅音也哽咽的喊了一句。 陸時凜兄弟三個倒是都還沉得住氣,陸彥禮只微微皺了下眉,陸塵卿則緊繃著臉,神色有些嚴肅。 只有陸時凜神態是最松快的,跟沒骨頭似的,靠在身后柜子上,懶散愜意,還有幾分冷淡疏離。 好似事不關己一般的看著戴嵐演戲。 “行了,遺囑這個東西早晚都要立的,人不服老都不行,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清楚,就算還能活個十年八年,公司和家里的事情我也沒有精力再管了。” 陸成國瞥了眼戴嵐,說道,“趁這個時候,把該說的說了,也省得,我明天要是沒從手術臺上下來,你們幾個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 “瞎說什么啊,什么下不來,呸呸呸!”戴嵐立即梗著脖子怒道。 陸成國沒理會她,只在人群里看了一眼陸時凜,又對那兩位律師說,“可以開始了。” 兩位律師點頭,分別將陸氏所有的產業,以及陸成國名下的商鋪房子和車子等等盡數都報出來。 不說那些市值幾十億,甚至幾個上百億的公司,就說那些房子,商鋪,莊園,車子,光聽著都知道不是個小數目。 全場寂靜,都屏住呼吸聽陸成國緩緩開口道,“集團的產業分配按照目前的不變,總部外貿這一塊,老大你繼續負責,從明天起,正式任命,這家公司是我這一輩子的心血,我希望你好好經營,帶著公司走上更遠的路。” 陸彥禮暗暗松了半口氣,那顆懸著的心,也稍稍落下來了一點。 “爸,您放心,我一定不負眾望。” “自古立嫡立長,陸家掌家人還是由彥禮繼承,但我丑話說在前頭,我認這條規矩,同時也認立賢不立長,我希望你當上家主后,能更加沉穩做事,給你兩個弟弟做榜樣,他們也會作為監督者,你但凡有辱沒陸家門庭的事情,他們倆都有資格取代你。” 陸彥禮眉心微微蹙起,低頭應道,“是,我會謹記爸的教誨。” “東城那邊有兩塊地皮,老大和老三家一人一份,另外南西路那邊的別墅連帶著西街路的商鋪,全都劃到淙淙名下,江海商場和錦城那邊有四套房給老四,慶鴻市那邊也有兩套房,劃到雅音名下,還有梁灣酒店和我手里的股票基金,百分之五歸她。” “老宅車庫里一共有23輛,歸老宅財產,不分,你們共享,我剩余的財產,都歸戴嵐所有。另外,陸家的老宅產權寫你們兄弟三人的名字,這是我們陸家的根基,也不可分。” 眾人聽著,神色都稍微有些變化。 這里面最值錢的除了陸家的產業外,最貴的就是那兩塊地皮和股票基金了。 戴嵐在心里飛快盤算著他還剩多少財產。 但其實她對陸成國到底有多少家產資金,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數字,這聽著,陸時凜分得最少,除了一塊地皮,什么都沒得到,好處都讓陸彥禮和陸雅音給占了。 尤其是淙淙還替大房占了不少。 讓戴嵐心里有點冒酸。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鈔票啊。 “都聽明白了?” 陸成國看了他們一圈,最后落在兩個律師身上,“就照著我剛剛說的,你們立。” 陸時凜對他基金和房子車子都不感興趣,但還是‘嘖’了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