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即便如此,一張未施粉黛的臉仍舊是瑩白靚麗,身姿卓越、輕盈款步,便讓眾人移不開眼睛。 元亓來到金殿中央,向上禮,聲音清越朗朗在金鑾殿內回蕩:“陛下,請允許民女分說一二。” 這種情形,不答應也得答應,臨帝只能默許。 元亓躬身謝過,再抬頭就目光灼灼:“民女與文斐自幼便一同長在老家丹陸城,兩家世代相交,幼時玩在一處。及至年長,互生情愫……那是真的,那些往來書信……也是真的。但我二人沒有正式訂親,這也是千真萬確,在這件事情上,元家不敢欺君。” 這一點剛才基本也都是說清楚的,因此眾人都沒有什么表示。 臨帝也只管沉著臉繼續往下聽。 元亓態度沉穩,目光堅定,清越的聲音回蕩:“自從陛下下旨賜婚,民女便已斷絕與文斐的任何往來,再無私情。無論是在大婚之前,還是大婚之后,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奕王殿下之事,更未有負陛下與朝廷顏面。因此那些指控民女余情未了,私相授受之言,絕對是故意捏造。如此捏造,不單是損害民女清譽,更是有損朝廷威嚴,皇家體面?!? 這不僅是澄清,還反過來指責,不能不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袁韻就要開口懟回去,周敞一把眼刀把人釘在原地。 元亓說完,故意停頓下來,深吸一口氣,又復毫無畏懼:“至于民女當初擅自離開,確有其事,若說這有違圣意,民女承認。” “你認罪?”袁韻搶在臨帝之前,尖聲問出。 元亓從始至終都不屑多瞧袁韻一眼。 臨帝也跟著沉聲問一句:“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罪?” 元亓緩緩搖頭:“民女不知,但憑陛下處置?!? 袁韻聲音更拔高幾度:“說輕了是不貞背德之罪,往重就是欺君罔上、抗旨不尊,最輕是個死罪,重則禍及九族?!? “你這是危言聳聽?!敝艹]旁的辦法只能與袁韻針鋒相對。 臨帝亦是掃向下方群臣,最終目光落在刑部尚書裴厲身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