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刑部尚書裴厲因著馬飛虎在天牢被掉包一事,險些被牽連進榮王一案中,舍了一個副手,推出去半個刑部的人,才好容易保全自身,最近這段日子都不敢輕易出頭。 這會兒臨帝思慮的目光投過來,不容他躲避。 裴厲只好硬著頭皮出列:“陛下,自古……自古能對天家賜婚抗旨不尊者,已是罕有,成婚之后還尚且敢擅自離開的更是未有先例,若是依照民間律法……背夫逃離者,還要依情節、動機嚴重與否,酌情判罰。” 這個回答,倒是令周敞腦中一亮。 裴厲也算是個能見風使舵的了,這個說法可是很有余地吶。 元亓秋泓瀲滟的眸子則是波瀾不驚,平靜無波,只是在向上頷首:“陛下,民女一人做事一人當,罪不禍及家人。” 袁韻瞧著風向不對,再行煽風點火:“陛下,此乃重罪,有損我天家顏面,元家乃是是欺君罔上,元家前任家主在其女犯下如此重罪之后不但包庇,還奉為下一任家主,可見元家渾沒將綱紀倫常放在眼里,更沒將陛下放在心上,元氏一族都該同為大不敬之罪。” “這……”臨帝臉色陰晴不定。 周敞則冷笑出聲:“剛才還在說元家有功,要行封賞,現在又說元家有罪,要判刑獲罪。父皇,若是真以此借口令有功之家獲罪,恐怕會讓人覺得朝廷反復無常,陛下涼薄,落人口實吶。” 臨帝又被戳中心思。 元亓不懂這些規則,還在一味硬抗:“陛下,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家人不相干,禍不及家人啊。” 自打下定決定離開奕王的那日起,元亓不是沒有權衡過后果,但也的確沒有想到過,會被人如此利用,擴大到這般嚴重程度。 更何況,后來朝廷禮部下了令文,褫奪了她的封號和位份,事情也就該算是徹底了結。哪里想到還能生出更大事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