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桑獻捧著餐盤上樓時,冉述正在哭鼻子。 桑獻不由得一陣錯愕,他放下餐盤,認真地看向冉述,詢問:“你怎么了?” 對于冉述突然哭鼻子這件事,桑獻百思不得其解。 冉述并沒有如實說,而是倔強地吸了吸鼻子,微微揚起下巴,盡顯驕傲:“我餓了。” “你是餓哭了?” “又餓,又煩。” “煩什么?” “煩……我故去前男友跳出墳頭和我鬧分手,誰給他的狗膽子。” “……”桑獻沒再說什么。 明明最開始在鬧的人是冉述,但是如果他的回答不如冉述的意,冉述會反過來責怪他。 桑獻幫冉述擺好碗筷,把早餐放在了他的面前,試探著又問:“特別不喜歡這件衣服?” 難道是不喜歡穿裙子氣哭了? 冉述吃著早飯,嘟囔著回答:“嗯,都沒有蕾絲花邊,不能襯托我的美貌。” “好,我下次注意。” 冉述的嘴繼續絮絮叨叨:“你肯定得注意,不然我弄死你。” “你怎么弄?” “皮燕子堵上,讓你再也爽不了。” “……”桑獻吃飯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嘟囔出聲,“傻逼……” 冉述氣得放下碗筷:“你怎么還罵人呢?” “夸你呢,我就喜歡傻逼。”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能喜歡你?” 冉述瞬間沒胃口了。 桑獻卻提醒他:“吃吧,這碗里沒有墻灰。” 冉述賊眉鼠眼地看了看桑獻,意識到桑獻發現自己的罪行了,最后又重新吃了起來,乖巧了許多。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去了樓下的花園。 今天在白天下來,冉述才注意到這里的鏡子是用來顯得花園大的。鏡子后面是一口水井,正好可以擋上,不會影響整體美觀。 鏡子周圍還有其他的裝飾,整體看上去還挺和諧的。 只要不在鏡子前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很正常。 他湊過去,用裙擺將昨天晚上蹭上去的指紋擦掉,不得不說,穿裙子真方便,都不用去取抹布。 怪不得女孩子喜歡穿裙子。 他突然理解了。 桑獻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目光始終追隨著冉述。 冉述此刻已經戴上了長卷發的假發,依舊穿著女仆裝,拎著水壺去給花園澆水。 澆了一會兒,他突然看向桑獻提議道:“是不是應該把狗狗帶過來?還能熱鬧一點,這里的院子大,夠它們玩的。” 桑獻想了想后回答:“好。” 桑獻拿出手機發了消息,沒一會就聽到了沈君璟發來的語音消息,冉述在澆花都能聽到沈君璟的咆哮聲:“你突然請假了,我一個人收拾爛攤子,還得抽空把狗給你送過去?!” “快點過來。”桑獻回復完,給沈君璟轉賬。 “下回先轉錢后說事,我們是不是就友誼長存了?”沈君璟接收了轉賬后,態度好了很多。 大概兩個小時后,沈君璟牽著三條狗出現在了莊園。 原本沈君璟還打算進去坐下歇會,畢竟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結果看到穿著女仆裝的冉述腳步一頓,接著轉身重新上了車:“我不配休息。” “再見。”桑獻牽著狗目送沈君璟離開。 冉述看著沈君璟開車飄移著離開,不解地問:“我穿裙子不好看嗎?他和見了鬼似的。” “好看,他不懂得欣賞。”桑獻回答。 “嘖。”冉述打開沈君璟帶來的袋子,從里面拿出飛盤來。 桑獻松開了狗繩,讓三條狗可以在莊園的院子里肆意奔跑。 冉述將飛盤丟出去,飛出老遠。 薩摩耶和阿拉斯加立即開始追著飛盤狂奔,二哈卻開始刨地,也不知道地面的草坪怎么就更吸引它的注意力。 冉述和兩條狗玩了一會飛盤后,二哈終于回神了,也不追飛盤,開始在莊園里狂奔,接著一頭扎進了荷塘里。 冉述看著二哈奇特的行為身體一頓,緊接著就開始追著二哈狂奔:“你給我出來!出來!操!你有病吧,你往水里跳什么,那里全是泥!在這荒郊野嶺的怎么給你洗澡啊!” 桑獻也不著急,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拿出手機,去錄冉述拎著裙子咆哮著狂奔的畫面,怎么看怎么有趣。 “傻狗!你叫什么來著,你給我出來!你往那邊跑什么!那是花,你別把花拱了!”冉述又追到了花園,看到二哈突然開始哀嚎,湊過去看,才發現二哈踩了荊棘花藤,爪子疼得直顫,當即幸災樂禍地大笑出聲。 結果二哈突然朝著他撲過去,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冉述倒在地面上后一愣,扭頭就跟狗打了起來:“你把我裙子弄臟了!你身上全是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