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晨的朱家溝。 小蠻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門外,小聲問:“昨晚又沒睡?” 之前和小蠻特別不對付的墨香一臉的疲憊,都有黑眼圈了。 “夫人,夫人……” “進來吧。” 小蠻推門進去,朱氏已然起床,眼神呆滯的盯著窗外。 自從李善離京,朱氏就常常徹夜難眠,等到河北諸州大半淪陷的戰(zhàn)報傳來,朱氏更是憂心忡忡。 昨日淮陽王李道玄下博兵敗,朱氏正巧去王仁表那邊打探消息,回村后憂心許久方才入睡,但沒多久就被一場噩夢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再也無法入眠。 明面上,朱氏并不反對甚至鼓勵兒子以軍功出仕,但又有哪個母親不擔憂上戰(zhàn)場的兒子呢? 外間有腳步聲響起,朱瑋神色復雜的進門,還沒開口,朱氏就突然問:“有消息了?” “昨日就說了,齊王頓足不前,至今未入河北道。”朱瑋勉強笑著說:“大郎必然無恙。” “你昨夜直到深夜尚未歸村。”朱氏的視線像針一般刺在朱瑋的臉上,“今日一早登門,就為了說這些?” 朱瑋咳嗽兩聲,他這一夜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天還沒亮就起了床,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來了。 “好,你不說。”朱氏厲聲道:“那我去問問大兄!” “大郎君也想見見你……”朱瑋有點急了,低聲說:“其實往日舊事已然無礙,只是你怕河東裴氏對大郎君……但此時不宜見面,我說于你聽便是。” “說!”朱氏柳眉倒豎,她只是臆測而已,沒想到朱瑋真的打探到了消息。 朱瑋輕聲道:“月初陜東道押運糧草去河北,大郎因精于算學隨軍北上,之后未回陜東道。” 朱氏頭一暈,身子晃了晃,扶著一旁的衣架勉強沒有摔倒,朱瑋趕緊讓門外的墨香、小蠻進來扶著。 “去備車!”朱氏推開墨香。 “你要去哪?” “進城!” “現(xiàn)在不宜見面……” “去王家……”朱氏強打精神,“不行,王孝卿雖是太原王氏子弟,但消息并不靈通,去李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