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詩文一道,乃寄情山水的雅士所擅?!贝扌∧镒虞p聲道:“十余年亂戰(zhàn),天下初定,當重棟梁之才,輕詩文雅士?!? “正該如此,所以五姓七家,如今唯隴西李氏最盛?!贝扌糯笮?,“吾女非尋常,非英杰不能配之!” 五姓七家,并不僅僅以經義傳家,能文善武才算英杰,但這七家中,論兵法,論戰(zhàn)將,無出隴西李氏之右者。 張氏突然問:“此人祖籍隴西成紀,是隴西李氏哪一房?” “稚圭在來信中提及,丹陽房子弟與其極為親厚?!? 崔信猶豫了下,搖頭道:“凌敬未提及此事,但觀此人風范,絕非小門小戶?!? 崔小娘子微微垂首,心中有著些許羞澀,也有這些許憧憬。 就在此時,外間傳來下人通報,清河令崔虔疾步入內,“四叔……” “嗯?”崔信一皺眉,看侄兒額頭泛汗,“何事這等大驚?” 崔虔瞄了眼張氏和堂妹,猶豫了下才走近低聲道:“出事了,昨日黃昏時分趕到莊子,不料方四郎之妻孫氏懸梁自盡。” “什么?!”崔信神情嚴肅,霍然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半響后才問:“此事外間可知曉?” “已然傳遍……”崔虔苦著臉說:“尸體都已送至縣衙,族老均不肯露面,玄素公、玄成公均大怒非常。” “那是自然!”崔信冷然道:“某昨日許諾,今日卻要毀諾!” “四叔?” 崔信猶豫片刻后才更衣出門,幾個族老都不肯露面,自己若是也不露面,魏玄成可沒那么好糊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