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夷男聊了好一陣后,李善笑著看向都布可汗。 “社爾兄,還不肯撤兵嗎?” “你我緣分不淺,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 李善嘆了口氣,“且容在下為社爾兄剖析局勢,在下早投秦王,又深得陛下信重,且剛剛立下平叛大功……對了,數月之前,坊州總管謀逆,攻打陛下行宮,也是在下率兵平叛?!? “如今,在下受陛下、秦王重托,節制大軍,你覺得陛下會將在下的腦袋割下來送給你嗎?” 都布可汗冷冷道:“你以為某不知曉嗎?” “突利已破雁門,攻入并州,如今京兆兵力不足?!? “確有此事,突利可汗倒是好手段,居然調兵偷襲飛狐徑,一舉攻陷代州?!崩钌茡u頭道:“但并州總管任城王李道宗擅守,一時間不至于兵敗,且最重要的鼠雀谷尚未失守,突利可汗難破晉州……社爾兄也曾數度出入河東,當知曉在下所言不虛。” “如今京兆的確空虛,社爾兄只管來攻。”李善笑吟吟道:“不敢言勝,但只要拖上數日……陛下已于十月初九就遣派信使分別調河東道、延州道兵力南下?!? “別不相信,裴世矩有手段,在下亦有,裴世矩于十月初九晨供認,信使即刻啟程……延州總管段德操、銀州刺史胡演均已趕到……社爾兄應該是認得胡演的吧?” 隨著李善的話語,都布可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涇州一戰,時任寧州刺史的胡演在前軍張仲堅麾下,勢若瘋虎的沖陣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對了,社爾兄別忘了身后還有鳴沙大營的數萬唐軍,即使是如今,寧州刺史韋云起還率兵在子午嶺西側,別忘了原州刺史乃是在下義結金蘭的結拜兄弟張士貴,隨時都能出兵隴州。” “在下是為了社爾兄好,若不撤兵,再拖延下去,說不定都走不掉了!” “難道社爾兄想埋骨京兆嗎?” 都布可汗眼神閃爍,兩戰敗北,全軍覆沒,而大唐內亂已止……這一切讓他遲疑不定,但卻條件發射的不愿意相信李善的話。 雖然不知道那句話,但都布可汗卻知道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做敵人希望你做的事。 但問題在于,都布可汗弄不清楚李善到底希望自己是走還是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