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京兆如果真的兵力不足,自己說不定能穿插到長安城下,說不定還能各個擊破趕來的援兵。 但如果大唐真的內亂已止,裴世矩授首,各地的唐軍趕來,會不會纏住自己,讓自己葬身京兆? 李善說得嘴干,現在的局勢擺在這兒,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不然昨日黃昏時分就可以陣前敘話了…… 李靖那個王八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來,胡騎穿插到京兆北側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現在只能拖延時間,等待河東援兵趕到,如果能分化突厥、薛延陀那是最好……不過李善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薛延陀都殺到京兆了,難道夷男會覺得還有緩和關系的可能嗎?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李善腦海中閃過,他突然笑著看向夷男,“其實延州步卒南下還有幾日,而南下來援的延州騎兵并不多,夷男兄可知為何?” 不等夷男作答,李善就主動說:“如今延州道行軍總管乃是原代州總管李靖,此人與在下有仇……當年顧集鎮一戰后,在下奪軍進擊,蒼頭河畔大捷。” “自那之后,李靖日日夜夜想著建功立業,十月初五,此人遣派數千騎兵北上……” “社爾兄,你覺得他們去了哪兒?” 都布可汗冷冷的看著李善,“縱使你李懷仁巧舌如簧,亦當有一戰!” “哈哈哈,若是沒料錯,應該是去了定襄。”李善像是沒聽到似的,向著夷男大笑如此說道。 李善突然正色道:“夷男兄,些許不快之事,盡可棄之,陛下亦不會怪責。” “此戰延綿數千里之遙,河北、河東、關內、隴右,大唐元氣大傷,只怕難以覆滅突厥,你覺得恢復元氣后的大唐,會選擇誰作為目標?” 李善的兩句話讓夷男臉色微變,這兩句話一為柔,一為剛,一為籠絡,一為威脅。 所謂的前事盡可棄之,無非說得就是已經被殺的唐朝使者,李善給出了李淵不會怪責的承諾……雖然是口說無憑。 而后一句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如果大唐此戰元氣大傷,他日攻伐突厥無力,很可能會將復仇的目標放在關鍵時刻大舉南下的薛延陀身上。 突厥與鐵勒諸部之間的關系早就破裂了,不然李淵也不會遣派使者試圖冊封夷男可汗,到那時候,難道夷男指望突厥伸出援手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