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淮茹回來了?你們說這車轱轆是不是他偷的!”許大茂對上次偷雞的事耿耿于懷,滿是懷疑的引導著大伙。 在大家的注視下,秦淮茹木訥的跪在地上,祈求道:“請給我們一條活路吧!機修分廠我們也待不下去了,實在沒地方去了!” 說完,她眼淚不要錢的滴答在地上,很快打濕一片土地,身后的幾個孩子也學她一樣,拜伏在地。 時間回到七個小時以前,崔大可回到機修分廠之后,對何苦的‘從輕處理’,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思索、考慮,期間甚至翻閱了不少的資料,試圖理解領導話中的含義。 最終,在崔大可的企業級理解下,‘從輕處理’變成軟刀子殺人,不能落人口舌,不能留下把柄,但一定要讓對方玩完。 而‘從重處理’就是快速、嚴格、在眾目睽睽之下,批判其錯誤,并直接請吃花生米! 很快,機修分廠對破壞分子的處罰通告公布了,棒梗沒有受到廠里的任何制裁,秦淮茹也是一樣,只是秦淮茹一家被趕出了機修分廠,終身不得回廠,終身不得參與同類工作。 而且在她們家每個人檔案中,崔大可還貼心的填上很多極為嚴重的標簽,或者說是帽子,甚至崔大可拿出來自己看著都害怕的那種。 戴著這些帽子,秦淮茹甚至連農村老家都回不去,公社是絕對不敢接收這樣的壞分子。 更加可怕的是,秦淮茹家有兩次被冶金體系踢出局的案例,就算沒給她什么帽子,今后也是找不到工作了。 并且,為了慎重考慮,崔大可還在辦公室特別交代過,一旦哪家單位打電話過來核實秦淮茹的情況,接到電話的同志一定要讓對方拒絕接收秦淮茹,并要嚴肅告知:誰敢接收秦淮茹,就是和整個機修分廠為敵,就是和所有的無產者為敵,就是包庇落后分子、袒護壞分子! 一番操作下來,農村戶口的秦淮茹失去了回農村老家賺取公分的可能性,更沒了進廠賺取工資、吃商品糧的資格,帶著一大家孩子,連個去處都沒有,這樣下去,遲早餓死街頭,這才堪堪達到崔大可理解的‘從輕處理’標準。 然而秦淮茹就是秦淮茹,第一時間他沒有想回到農村,而是想著回到大院,祈求大院的人愿意幫她、收留他,或者可以這樣說,傻柱愿意幫她、收留他。 如今,秦淮茹搞出的這一幕,讓在場不少人的臉色巨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