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少人都搖了搖頭,慢慢悠悠的走回家,對于秦淮茹一家視而不見,更多人都在她們一家跪下之前,偏開身子,不愿意接受秦淮茹的跪拜,更不愿意幫忙。 然而許大茂不僅接受了秦淮茹一家的跪拜,甚至還有別的想法,順道踩一腳的想法。 “我覺得就是棒梗偷走了三大爺的自行車轱轆!”許大茂悠悠的說道:“三大爺,我們院子里不能接納小偷!大家還不知道吧?上次棒梗偷我雞的錢,到現在還沒有還我!你說說這種事能是什么人才能干出來?” 大伙都點了點頭,雖然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但許大茂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棒梗上次偷雞,整個大院的人可是都看到了,現在三大爺的車轱轆剛丟,秦淮茹就帶著棒梗出現了院子,這說明什么? 二大爺此刻也是堅定的維護許大茂的言論,他想著,秦淮茹一家得罪了何總工,人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不樂意,現在要是踩一踩秦淮茹,說不定還能得到何總工的重視。 傻柱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秦淮茹,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先小跑過來將一家人扶起來。 可傻柱怎么能扶起來呢?怎么也扶不起來!大院的人都還沒有表態呢!能扶起來嗎? 無奈,傻柱只好用威脅的眼神看著許大茂,“許大茂,我說你幸災樂禍、落井下石是不?人家秦姐都這樣了,你還在給人家潑臟水?” 許大茂看到傻柱,心里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他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帽子扣在秦淮茹和傻柱身上,“我不是說就一定是棒梗偷的,我是說這家伙有前科,有很大可能是他偷的!傻柱,我勸你不要胡攪蠻纏,現在是很嚴肅的抓賊時間!你要是無聊,就回屋摳腳,別在這兒摻和正經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