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都這么大年紀(jì)的兩個人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跟兩個傻子一樣傻乎乎的看著對方一個勁的笑,這畫面別提多滑稽了。 可是喜娘看在眼里,她們也被引得笑個不住。 喜娘連忙端過來交杯酒。“大長公主殿下,駙馬,您二位請喝交杯酒。” “哦,好。” 柴東見過那么多大場面的人,現(xiàn)在卻傻乎乎的點點頭,又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把兩杯酒都給端起來。 但他動作太猛太急,酒杯里的酒不小心撒出來一些,他嚇得手一抖,差點連杯子都扔了。 喜娘連忙掩唇低笑。 春枝也不禁一笑,她輕輕開口:“你慢點,別著急。” “哦哦。”柴東趕緊點頭。他深吸了口氣,人才算是徹底鎮(zhèn)定了下來。 連忙把酒杯上的酒液都給擦去,他把一只杯子遞到春枝手上,然后自己舉起自己的那一杯,兩個人手挽著手喝了。 喜娘忙不迭將空杯子接過去,再唱了撒帳歌,就趕緊屈身行禮:“時候不早了,大長公主,駙馬,您二位早點休息吧!我們先退下了。” 柴東板著臉輕輕頷首。 不過,等到人走了,門關(guān)上了,柴東趕緊又回轉(zhuǎn)頭,他又沖春枝咧嘴一笑。 春枝好氣又好笑。“你現(xiàn)在是除了傻笑,就不會別的了是吧?” “怎么會?只要你想,我有的是本事施展給你看。比如說……這樣!” 柴東立馬壞壞一笑,就一把將她給撲倒在了床上。 春枝連忙掙扎幾下,可是她又哪里掙扎得過柴東? 無奈之下,她只能被他給撲倒,又被他給占了一通便宜。 上次在顧家,柴東其實也就摟著她睡了一會,根本不算占便宜。這一次,才算兩個人時隔二十多年后,重新在一起耳鬢廝磨。 暌違已久的感覺讓他身心舒暢,柴東現(xiàn)在是死死抱著春枝,怎么都不愿意放開手了。 春枝靠在他肩頭,她也不由長嘆口氣。 柴東聽到嘆息聲,他轉(zhuǎn)眼看看她,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春枝的臉已經(jīng)扳了起來。 “怎么了?”他忙問。 春枝抿抿唇。“算上這一次,我們一共都成親三次了。” “是啊,三次了。”柴東點頭,“第一次,我算是騙婚。第二次,我才算是補給了你一個正式的婚禮,只是當(dāng)時家境有限,也只是自家人一起熱鬧一下罷了。只有這一次……雖說來得晚了些,但好歹是把我本來想給你的一切都給了。而且,事不過三,這是最后一次了。從今往后,我們倆就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以后誰再敢拆散我們,我就去和他拼命!” 春枝被逗得撲哧一笑。 “現(xiàn)在,還有誰會來拆散我們?你這把老骨頭,如今也沒人敢碰你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