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鄒充聽了心中忍不住嘀咕:“這名字好生拗口,也不知誰給他取的。”嘴上卻又問道:“那你又是怎么到這的?這里又是哪?” 云共工望著眼前炭火,忽然有些冷淡,道:“海上,荒島。”便不再言語,對自己是如何到的此地,卻好似并不想說起。 鄒充吐了一塊魚骨,正要再問,云共工卻忽然起身,一言不發的朝著洞**走去;鄒充還當他要去里面拿東西,只是等了好久,待將全部海魚吃個干凈,也不見云共工從洞穴里出來,心中好奇,便也往洞穴里走去。 此時艷陽高照,洞**雖有拐角,卻依然能夠看清,只是視線較為昏暗了不少,如此一來,便是白日在洞內休息,也并不覺陽光刺眼。 鄒充進得里面一看,只見云共工正蜷部身軀,朝里睡著了;不敢驚擾了他,便又退了出來,只是心中很是疑惑,怎么他突然就一副興味索然的模樣? 苦思良久,想不出其中緣由,只道他是怪人怪脾氣,便不再理會,而后獨自一人在周遭轉悠了起來。 洞穴上面是一座小石山,約莫七八丈高,上面只有凌亂荒草,鄒充爬到了石山上面舉目四望,視野內除了低丘高樹,便是碧藍大海,此外再也無其他人煙痕跡,鄒充這下終于死心,曬著日光在石山上躺下,腦海里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一會兒感嘆自己只怕也要變成怪人,一會兒又是擔憂家中父母難受子殤,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過去。 鄒充先前走了大半天的路,早就極為疲憊,加之風微日暖,倒也睡的香沉;直到兩個時辰過后,才被搖醒;此時天上日頭開始西斜,只怕再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要天黑。 鄒充迷糊揉眼,見云共工站在一旁,便道:“怎么了?” 此時云共工好似已將心事忘卻,朝鄒充笑道:“去抓魚,晚上吃。”鄒充眼神迷離了一陣,才起身隨同走去。 兩人朝海邊走去,路上云共工忽然問道:“你八脈通了,怎么,弄的?” 當初夷靈仙為鄒充洗血滌髓之時,首要一步便是要打通體內奇經八脈,只是那時他尚在昏迷之中,且醒來之后也沒人與他詳說洗血滌髓一事,是以他也只當自己是被青蛇散人折磨的嚴重,才會整個身子都扎滿藥布;如今聽了云共工所問,不解其意,唯有疑惑的看著對方。 云共工見鄒充神情不似作偽,應該當真不知自己奇經八脈皆被打通一事,搖頭晃腦嘖嘖稱奇,轉而又問道:“你怎么,在海里?” 說到此事,鄒充頓時愁眉苦臉,郁悶道:“我本來是要坐船回家的,那天晚上在船上睡覺,忽然就被摔醒,走出過道一看才知道是下了大雨,劉伯伯叫我回船艙里面待著,可是那艘大船忽然就搖晃了起來,我沒抓穩,就被甩出到甲板上,然后就被沖到海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