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云共工聽罷嘎嘎大笑,道:“倒霉,倒霉。”鄒充深以為然,嘆氣點頭。 不多時,兩人來到沙灘,云共工一跳一縮,便將套在身上的皮衣褪下,而后朝著鄒充道:“我下去,你待著。” 鄒充這時才算見的清楚,云共工兩臂是齊根斷去,傷口雖然已無礙,但瞧著依舊猙獰,并不像天生無手之人,一時間心中好不驚駭,暗自想著:“我要是雙手被這樣弄斷,那肯定是活不了啦,疼都得把我疼死。” 又見云共工頭也不回的往海里沉去,不由醒悟道:“哎喲,那他這個樣子還怎么抓魚啊?用腳又抓不穩,用嘴巴又不能憋氣,難不成要用腿給夾住?” 鄒充抓耳撓腮,想起午時吃過的烤魚,心知云共工下去肯定能抓住海魚,只是實在想不到他是怎么給抓回來的;一時間思之不透,又盼著謎底,不由得在沙灘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望向海面,迫切的等著。 他本以為不用多久便能知曉,哪曾料到在岸上候了五十息的功夫,也不見云共工冒出頭來,初始還當他憋氣功夫了得,暗自欽佩,而后便是八十息,一百息,直到一刻鐘過去,依然不見云共工露出水面。 這下鄒充開始焦急,心道:“壞了,這么久都沒有上來,他該不會是溺在水下了吧?”如此想著,頓覺傷心,趕上兩步踩在水里四處張望,依然不見有人影浮起,不由的含著哭腔叫道:“云共工你在哪?快出來啊,我害怕!” 一陣心酸叫喊,眼淚已經開始抑制不住流出,四周唯有浪聲颯颯,卻無人與鄒充回應。直到夕陽離海面不過一指間距時,才見云共工從海里露頭,嘴里還咬著一條花瓶般大的石斑。 鄒充停下了哭嚎,嘴巴微張,呆呆的看著緩步走來的云共工,一時間連眼淚也忘了擦去。 云共工走近鄒充身旁,將已經死去的石斑落下,見了鄒充臉上糊住一團的眼淚鼻涕,嘎嘎大笑,道:“膽小,愛哭。” 鄒充霎時羞紅耳垂,趕忙轉過身去擦拭臉上淚水。 云共工笑意不停,好奇道:“娃娃,哭什么?” 鄒充抽噎一陣,才回過頭來說道:“我見你那么久都不上來,還以為你淹死在水里了。” 云共工笑道:“不久,不久,水里,能待五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