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鄒充哪能相信,啐道:“騙鬼哦,你又不是魚兒,還能待五天。” 云共工也不爭辯,只是說道:“練功,就能。” 鄒充好奇,忙問道:“練什么功?憋氣功嗎?” 云共工踢了下地上的魚兒,示意鄒充拿上,邊走邊道:“拿著,吃完,教你。” 鄒充望著石斑頓時叫苦不迭,這條魚只怕得有三十斤重,自己一個小孩,要抱著回去可是夠嗆。 云共工一路上只是嬉笑,看著鄒充拿著大魚或拖或抱,也不幫忙,待他才好不容易才將大魚帶回洞穴外邊,又找出一塊石刀,讓鄒充來料理這條石斑。 鄒充還是頭一次干這類屠戶的活,一陣手忙腳亂,只把自己弄得滿身污穢,才算湊合著將大魚擺平;煙熏炭烤過后,到了明月高掛,兩人總算是吃上了晚飯。 鄒充正自大快朵頤,忽然記起一事,道:“云共工,我能不能不學那個憋氣功啊?” 云共工覷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是,憋氣功,定海如意功。” 鄒充畏縮道:“不管是憋氣功還是定海如意功,都不想學,我現在都不敢下水了,靠近都害怕。” 云共工聽了嘎嘎大笑,鄒充也覺害臊,便背過身去,不想理他;云共工笑過之后卻悠悠說道:“學了,可以水下,呼吸。”見鄒充停下了咀嚼耳朵也豎起,便繼續說道:“像魚,一樣,好玩。” 之后兩人無言,云共工吃過之后也不理他,徑自回到洞穴里頭休息,只是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見鄒充走了進來,羞赧道:“你要不教給我那個定海如意功吧,我現在好像不怕水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