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姵的話明顯就是言不由衷。 做了一個月的墨麒隊長,新鮮感早已消失殆盡。 麒麟衛(wèi)的訓(xùn)練枯燥乏味,隊員們一個比一個笨拙,她早已不耐煩。 如果不是自小就沒有養(yǎng)成半途而廢的習(xí)慣,她早就撒手不干了。 千里追捕梁若儒,隨便想想都知道桓郁此行會有多刺激。 若是再能與北戎人打上幾仗,真是給做金山她都不換。 桓郁見她笑得勉強(qiáng),對榮王道“麒麟衛(wèi)本就是為了小九才組建的,她的確是不好撒手不管。 但留在京里也并非無事可做。 梁若儒北上也只是猜測,萬一他另有圖謀,京城的護(hù)衛(wèi)也絕不可大意。” 榮王笑著拍了拍蕭姵的肩膀“北戎一時半會兒的滅不了,今后要打的仗多著呢,絕少不了你的!” 蕭姵嘟了嘟嘴“知道啦,榮王叔叔。” 折返回宮的路上,蕭姵刻意湊到了桓郁身邊。 “桓二哥,我聽說那梁若儒甚少在人前露面,你是啥時候見過他的?” 桓郁道“十年前,機(jī)緣巧合之下我與他見過一次。” 蕭姵不由得又仔細(xì)打量了對方一遍。 十年前桓郁這家伙才七歲,與那梁若儒又只見了一次,他的話究竟靠不靠譜啊…… 桓郁被她逗笑了“并非我的記性有多好,而是梁若儒的長相太有特點。” 蕭姵催促道“桓二哥快說與我聽聽,萬一我哪天行大運撞上他,順手就把他給拿了!” 桓郁道“他的眉眼鼻子和方才那名嫌犯有幾分相似,長的還是非常周正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下半臉,他是個兜齒,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地包天。” 蕭姵不以為然道“兜齒的人很常見啊,為何梁若儒就那般引人注意?” 桓郁笑道“他的兜齒實在太嚴(yán)重了,至少我這么多年從未見過誰能夠與他相比。 若非如此,他尋的替身為何都只是眉眼有幾分相似?” 蕭姵笑了起來。 “難怪他不肯入朝為官,也不肯在人前露面,原來是死要面子,哈哈……” 她的笑聲太有感染力,不僅是桓郁,就連榮王心頭的哪一點陰霾都散盡了。 ※※※※ 魏鳶隨天慶帝抵達(dá)寶華宮時,太后正與幾名老嬤嬤閑話家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