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開寧武鎮這幾個月,她整日里與高寧夕一起關注將軍府的事兒,倒是將紅鳶與飯香樓的事兒,拋到了九霄云外。 周友安挑眉,“倒閉了。” “倒閉了?!” 宋靜書有些詫異,不由瞪大了雙眼,“怎的,竟是這么快就倒閉了?何時倒閉的?” 她不在的這三個多月,寧武鎮到底還發生了什么?! 于是,周友安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她。 原來,宋靜書與高寧夕離開那段時日,紅鳶因著動了胎氣,因此一直在家養胎。 先前因為天下第一樓分店的名號支撐著,飯香樓尚且還能茍延殘喘,可自從宋靜書將天下第一樓分店的招牌拿走后,飯香樓的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 紅鳶本是在好好養胎,可每日飯香樓給她的都是噩耗。 最后,紅鳶的胎氣反而更是不穩了。 沒過一個月,飯香樓就已經賠的血本無歸。 后來那胖掌柜又告訴了紅鳶一件事兒,氣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再也沒有保住,小產后的紅鳶便直接將飯香樓關門了。 因著飯香樓先前名聲不好,到現在為止,門上還掛著轉讓的牌子。 可是到如今,也沒有人愿意接手飯香樓,就怕染上了晦氣。 聽到這話,宋靜書倒是好奇了,“胖掌柜告訴了紅鳶什么事?竟是能將她給氣得小產?” 在宋靜書看來,紅鳶雖然也是個女人家,但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似的。與她能斗了這么久,結果宋靜書前腳離開,紅鳶與飯香樓后腳就垮掉了? 周友安認真的看了她一眼,“與她鬼混的那個男人?!? 許是怕宋靜書給忘記了,周友安又提醒了一句,“就是被趙錦承下令隨意處置的那個?!? “哦!我知道!就是紅鳶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嘛!當初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天下第一樓掌勺的那個豬油渣?” 宋靜書恍然大悟。 “不錯?!? 周友安點點頭,“那個男人早早的將紅鳶所有的財產都給轉移了,后來那個男人被趙錦承處置了。紅鳶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財產,所以才會賠的血本無歸。” 倘若,紅鳶自己攢下的錢財還在,也就不至于會虧得這么慘了。 也正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紅鳶的孩子才也沒有保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