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第一,你們四位艦長旗下的艦隊將被整合在一起成為一 只新的艦隊戰斗群,歸屬復仇號指揮。」 「第二,艦船換裝將在兩小時后開始進行,如果不出意外,我們的會議會在那個時候結束,諸位若是有興趣,可以去船塢里觀看一下艦船換裝與升級的場面,我相信你們會喜歡的。當然,海軍士兵們的裝備也會一同更新。」 「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復仇號將在明天抵達泰拉空間站,也就是說,遠征將于明日開啟。」 他的語氣輕松,在發布這些命令的時候也沒有出示相關的證明。從頭到尾更是沒有任何一個軍務部的官員和他一起前來替他背書,但是,不知為何,記錄者塔斯卻低著頭奮筆疾書,連臉色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潮紅。 按道理來說,他的記錄是會直接反饋給后勤部門的。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的話,他居然全盤接受了? 魯道夫注意到了這一點,因此表情變得非常猶豫,顯然是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有話就說吧,魯道夫艦長。實際上,諸位,你們有什么疑問都可以現在問出來,能回答的,我會一一回答你們。」 「......何,先生。」魯道夫深吸一口氣,問道。「您究竟是誰?」 「我不是說過了嗎?一個艦長,和你們一樣。」何慎言微笑著回答。「充其量只是我的船有些大而已,沒什么特別的。還有人有問題嗎?啊,這位阿廖娜艦長,您似乎一直沒有說話啊。」 被突兀地點到名的阿廖娜脖子一縮,憑空矮了三四厘米。她眨眨眼,好幾秒后才遲緩地開口:「啊,先生......不,不,何艦長,我沒有任何問題。」 「真的嗎?」何慎言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身體還好嗎?參加太空野狼們的聚會可不是什么好事,據我所知,你事后可是在醫療艙內待了七個小時。」 太空野狼?! 其余三名艦長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中頗有一種「原來傳聞是真的」的意味,阿廖娜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您,您怎么知道——不,我的意思是,我身體很健康!」 何慎言促狹地笑了。 「那就好,如果他們下次繼續半夜敲你的門并綁架你去他們的宴會,你就報我的名字,紋陣會替你教訓一下他們的......呵。」 「好了,還有誰有問題嗎?」 他環顧四周:「沒人了嗎?就像我說的那樣,任何問題都——」 「——我有,我有個問題,閣下。」 蒼老的海軍艦長,曼弗里斯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做了個天鷹禮。他的臉色因激動而變得潮紅,身體顫抖,表情緊繃,顯然是正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但說無妨。」 「我們真的能在您的麾下戰斗?」帶著一點希冀,曼弗里斯艱澀地問。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這就很沒意思了,我本來還想將謎底留到最后再揭曉的......但是,有一點你錯了,曼弗里斯艦長。」 何慎言站起身,輕聲說道:「我會和你們并肩作戰。」 他化作金光消散,驚呼響起,魯道夫與埃爾伯特因為過度震驚而差點摔倒,阿廖娜長出一口氣,顫巍巍地晃了晃脖子。記錄者塔斯奮筆疾書,唯有年老的艦長緊緊地抓住他的手杖,緩緩地坐了下來。 ------------------------------------- 待到利克托用短距離傳送追趕上法師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后的事情了。禁軍不無埋怨地來了一句:「您突兀地消失真是令我頗感意外......」 「我就是想甩掉你——說真的,利克托,你跟著***什么?」 「戰爭即將開始,而您需要近侍。」禁軍點點頭。「我認為我可以擔當起這個責任,您覺得呢?」 「你看我需要近侍嗎?」 「我發自內心地覺得您非常需要。」前盾衛連長嚴肅而正經地大聲說道。 「......隨你的便吧,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死心眼。紋陣,原體們都到了嗎?」 「他們正在會議室內等待。」 「很好,短距離傳送過去吧,事先說明,利克托,你待會可能會有些驚訝。」 藍光一閃,他們出現在一間寬大的會議室內。禁軍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看了一圈周圍。此時此刻,他頗為慶幸自己今天帶了頭盔。 帝皇在上——搞什么?又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