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空間,意念,在永冬中封禁。 沒有鮮血溢流,沒有哀聲流轉,生命的泯沒皆在少年的一念!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嗎?” 哪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都在此刻不由自主地脫口驚嘆。 畢竟位足蒼穹之上的他最能夠直觀地看到地表的慘烈! 森冷的寒冰吞沒著褐色的地表,滾燙的炎陽被沁骨的寒氣所取締,存在其上的生靈逐漸喪失了任何存在的氣息。 只此一瞬,上百,不,是過千的巖隱忍者都被永遠地封存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這樣的損失即便是習慣于用弱者性命去埋葬強者大野木都不由自主地揪心,痛心!! 從心底掀起的暴虐情緒,更是令之整個身體的氣血都開始翻涌。 若非宇智波荒已經解除了須佐能乎的狀態,回落到了地表,置身于巖隱大軍的包圍圈中,打野木真的想要一記【塵遁·限界剝離之術】,將之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抹消掉! 畢竟,他所擁有的血繼淘汰之力同樣是觸之即為泯沒,一旦沒有能夠掌控好力道波及到了自身的屬下,那么后果可就糟糕了。 而死在敵人手中,與死在自家影的手中,這是截然不同地兩種概念。 以弱博強,用自身的性命為身后同伴的勝利鋪路,這可以叫做石之意志; 但是倘若是被無視、被完全當作為了埋葬敵人的炮灰,甚至毫無價值地湮沒在了在自家首領的忍術中,那不可叫做意志,叫肆意濫殺! 現在,大野木所能夠做的就是看著,就是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都是為了得到那對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至于和木葉之間達成平分的約定? 【哼!】 于心中冷哼間,大野木的眼瞳陡然發狠。 什么所謂的約定,什么僅拿一只萬花筒作為合作的酬勞? 木葉的那幫老狐貍既然能夠將這樣的一個恐怖戰力棄置,能夠將如此一個豐厚的禮物送上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全部笑納? 否則,又如何能夠對得起殉身于此的巖隱村勇士? 關于藉此情誼,做到真正聯盟,以防備曉組織將宇智波斑復活的計劃。 天真! 一旦擁有了這對與斑一樣的眼睛,屆時就算那個傭兵組織真的可以將之復活又能夠怎樣? 想到這里,大野木暴虐的心情被急速安定著。 極度的冷漠填充了其心扉,因為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認知到單憑自己的力量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獨自解決掉那個少年。 甚至在直面那對詭異的眼瞳時,還有被反殺的可能! 這樣的推斷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必須要保持謹慎。 不過,想想也確實應該如此。 若不是那個名叫荒的宇智波繼承者擁有絕對的戰力值,木葉的那幫老東西又怎么可能會將這份大禮送給自己? 而于之冰冷的視線中,地表之上的巖隱忍者們已經在一聲聲高亢的督戰音中重新調動、重新運作了起來。 堅若磐石的‘石之意志’促使著他們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朝著那獨立于冰雪中央的少年涌動而去。 只是區別在于,飛蛾是單純地向往著火光,而他們則是高呼著為了同伴復仇,為了三代目土影大人的意志,為了巖隱村的榮耀。 一眼締造了雪域,一眼永封了上千的生命,偉岸的力量如同神降。 但同樣的,使用【永冬】的代價無疑也是巨大的,汩汩的血流從荒的右眼眶中溢出,并順著其面頰清冷的面頰緩緩蜿蜒。 眼瞳的刺痛瘋狂而強烈,于之當下視野充斥著蒼茫的白與刺眼的嫣紅,還有那永凍于寒冰中栩栩如生的巖隱忍者。 耳畔是呱噪的嘈雜,掛在巖隱忍者嘴畔的可悲意志與如同野火一般渺小的查克拉氣息,朝著自身所立之地蜂擁。 只是短暫的呼吸間,螻蟻們就越過了被寒冰封緘的界限,出現在了少年的感知中。 【永冬】的毀滅之力顯然無法連續性的使用, 不過直面這宛若蝗蟲過境的囚困,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所做的更只是閉上了有些疲憊的右瞳,以及抬起右手緊握在背負于身后的橫刀上。 此次計劃能夠說成功嗎? 明顯不能夠。 否則他也不用再繼續置身于這片土地之上,已然凱旋而歸。 但也不至于完全的失敗,至少目前是。 身后,由須佐能乎激起的灰塵漸漸散去,不過卻失去了白云葉山、手久野以及木村介三人的身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