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妖怪描述】: “那是非常、非常邪惡的惡魔!” “它會將清水化為腥臭的血液,將美酒化為骯臟的泥漿,它會讓月亮化為血紅,讓死者成為眷屬妖魔。” “那邪惡的東西,如牛般有角,如蛇般有鱗,如狼般有爪,如孩童般無所顧忌。” “記住,邪祟就封印在這枯井之下,千萬、千萬不能讓其沾染血污,不能讓其碰觸死亡,不能呼喚它的名字——” 留下封印與警醒的陰陽師已經無從考究。 但能夠看見的是:經過百年的時間更迭,一座新的人類村莊依著這口沒有水源的枯井建立。 從來來往往路過的村民口中能夠聽到的是:祭奠,就要開始了。 【級別】:神話傳說。 【降臨條件】: 于當前這場鮮血盛宴中, 存活! 【在這赤紅美麗的月下,能夠有幸與您一道游玩嗎?】 【來吧,讓我盡情享受吧!】 荒沒有太過在意這突然出現的召喚任務, 僅是在心中有了夜刀神是一位象征‘鮮血與水’的邪神這個概念后,便將全部的身心又投入到了戰場之中。 而在親眼目睹自家土遁忍術竟成了他人的殺戮手段后,涌現于巖隱忍者心中的莫大恥辱開始與同伴身死的痛苦、憤恨死死交織在了一起。 這種晦澀難解的情緒,伴隨著一道發自肺腑、甚至說有些不似人音宛若野獸般的狂怒嘶吼,開始如火山爆發一般洶涌溢出! 停滯不前的戰圈重新縮減,數名同樣手提近戰武士刀、肋差的巖隱忍者更是迫不及待地從四面踏陣合圍。 同時,于他們的口中還爆發著粗狂的怒吼,似乎在鼓舞自身,又或者是在壓制來自心底的恐懼! 對此,荒未動。 只是那猩紅的右瞳于之眼眶中左右激撞著, 雖視其野暫且被封禁了一半,但是周遭的一切仍舊無法逃脫他的這只寫輪眼的鎖定! 瞬身之術促使之不進反退, 一刃削減那猙獰頭顱時,其左手已然接管了對方那依著慣性以及高舉著的武士刀。 且伴著一個耀眼刀花的綻放,不僅數枚急速襲來的手里劍被刃身格擋擊飛,被其接管于手中的武士刀也從反手輪轉為正手。 荒的劍術,可不僅僅只是使用慣用右手那么簡單。只不過,先前遇到的大小戰役,都不值得他進行如此的展開。 包括全滅云隱先遣部隊的那一晚也是一樣,其是借著夜色突襲為主,根本沒有如此全心應對。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二刀流! “給我去死!” 勇于持刃合圍的數名巖隱忍者自然是對自身的劍術、體術有著一定的自信。 但是,這樣的自信,于荒的眼中,于寫輪眼的洞穿之下,只能夠是破綻滿滿地自負! 【宇智波流劍術·劍躍炎!】 【宇智波流劍術·狂風劍!】 兩種不同屬性地查克拉能量分別攀附上其握于左右手的刃身,熾熱的火與暴虐的風更是在此間揮舞輪轉間化作了一輪吞吐著炎浪的通紅太陽,并肆意吞噬、泯沒著敢于靠近的任何生靈! 突兀間,操控這輪熾焰炎陽的少年陡然無端躍起。 而就在其離開地表的那一瞬,數只粗狂的大手陡然從其先前所立足的位置破土而出,那狂舞探索想要禁錮抓住點什么的搖曳姿態,像極了感知到有生命靠近的食人樹! 【哼。】 躲過這一來自地下突襲的少年瞳孔里傾瀉著濃濃的不屑。 同時其握于手中的雙刃也改變了被持握的狀態,刃身垂直,刃尖朝下,并在他依著地心引力落回地表的時候,狠狠地沒入了地表之下! 剎那間,汩汩地鮮血如同地涌血蓮一般滲透而出。 至于襲擊忍者的慘叫聲,全然被土層所稀釋、泯沒。 【沒有任何的突襲能夠逃過寫輪眼的感知!】 不過,如是如是,依舊沒有令戰斗停歇分毫。 還未等荒從地表重新拔出戰刃,數道墜著起爆符的苦無便已經精準地襲擊而來。 什么遠處保護好同伴遺體的畏手畏腳; 什么來自上方留下這惡魔全尸的命令; 在開始使用極具爆破性忍具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了周遭的巖隱忍者被憤怒所支配了當下所有的意志,唯一尚且留存的意念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了這個來自木葉的混蛋!! 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不論通過任何方法,只要能夠殺了他,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從四面襲來的苦無,荒果斷放棄了立刻拔出戰刃的動作,猩紅的寫輪眼在瘋狂輪轉。 剎那間,不僅那些‘緩慢’襲來忍具的軌跡都在其視野中有了清晰的既定,甚至是那起爆符逸散的淺薄輕煙與徹底引爆的時間都于之心中有了定論。 只不過‘緩慢’一詞,僅是針對擁有寫輪眼的他而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