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弈對教個話都說不順溜的徒弟是真的沒有興趣,還在神州做皇帝的那個真徒弟都應付不過來呢,那可是個能掀得天翻地覆的熊孩子。 也不知道青君陪著她怎樣了…… 大荒之旅,青君沒有跟過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青君想多陪陪那個侄女,至少負起一個長輩的責任,塑一下她的三觀。做個皇帝對天下蒼生影響實在太大了,足以讓李青君打起萬分精神。 秦弈想到那邊的事情頭就疼,哪來興致在這邊收徒弟。 如果像當初師姐那樣一指點化倒是沒啥,又不費時間,能交好蚌女一族也是個好事,可這位不行啊……她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學音樂之道的好不好,純粹浪費時間,躲在家里玩沙子比較適合她。 有點時間還是和羽裳多雙修幾次實在…… 羽裳是暉陽后期,恰恰比秦弈的修行略高一些,而且是仙武雙修,與他很是契合。這種雙修的效果是特別好的……之前效果最好的當屬孟輕影,孟輕影口稱的“爐鼎”雖是嘴硬,也不乏幾分切合實際的意思,他們雙修確實是雙雙進步得飛快。 如今羽裳的效果還更好一些,畢竟同屬仙武雙修,那種仙武合丹所需的陰陽輪轉之意不需要秦弈額外去補足,自然而然便是太極。當然所謂的更好一些也不可能立竿見影,雙修不是采補,這本來就是需要很長時間去長期和合的事情。 之前在冥河之底,和孟輕影一晚上效果特好,主要還是托了冥河下那濃郁靈氣的福。如今羽人島的靈氣顯然沒那么夸張,最好的地方就是建木嫩枝之處,也就是羽人圣木。 他們沒有立刻去,只是在圣木之后的靈泉之中修行。 也就是說這倆每次都是露天在水潭子里,丈母娘都懶得吐槽了。 小倆口自己的癖好別人管不著,愛咋咋地。 秦弈這次的修行是有明確目標的,把傷勢徹底復原再去建木比較好。圣木有靈,連一根已經拔下來幾萬年的鳳羽都有一些親疏意識殘存,何況完整的建木?假設被排斥還是有什么木靈攻擊,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當然要坐好充足的準備再說。 明明是和流蘇最是息息相關的事,它倒是更有耐心,從頭到尾都沒催過秦弈一句。 這種平和的心境,和它慣常被激將都能一蹦三尺高的表現有很濃郁的反差感,平時的流蘇總讓秦弈覺得是個萌貨,只有當認真回味的時候,才能略微品到一絲味兒。 但越是如此,秦弈自己就越在乎。 建木之事,拖了太久。從到大荒至今,總在邊緣磨蹭,始終沒能真正涉足,這讓秦弈總有一絲不祥的感覺,總覺得建木之事并不是湊近了研究一二就有結果的事情,說不定會更復雜。 潭水之中,波濤悠蕩,天鵝揚頸,對月輕歌。 海灘之畔,小城堡里,蚌女探出腦袋,側耳細聽。 秦弈身上有她的海蜃珠,在同島嶼內的距離下,水靈之力的傳送如同波紋輕漾,能把他周遭的一切聲音傳達到她的耳中。 然后就聽見了天鵝之歌。 蚌女直著眼睛:“珠、珠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