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韻畢竟是高門閨女,只一眼便瞧出那錦盒材質(zhì)非同尋常。再拿出里面紙張細瞧,立刻決定直接將金絲楠錦盒收歸己有,對外則不動聲色。 因此,后來鐘與和景姑姑發(fā)現(xiàn)少了金絲楠木錦盒之時,再三找尋不到的情況下,只當是因為盒子貴重被盜賊偷走,便寫信告知了周敞。 袁韻則在事后推說自己受驚,要回娘家將養(yǎng)幾日,趁機將金絲楠錦盒帶回娘家收好,以備今日。 金殿之上,盛裝打扮如金紅牡丹的袁韻,就著宮女的手緩緩打開金絲楠木錦盒。 纖纖玉手從里面取出一個信封,高舉示向臨帝:“陛下,這是當初元亓親筆留書,字跡、時間、落款,都足以對得上,可以證明就是她枉顧皇家御旨,私自擅離。” 更不等臨帝反應,袁韻當眾將紙上內(nèi)容讀了出來:“君系四海,妾心不阻。份淺緣薄,殊途難諧。自此歸去,了無遺憾。伏愿殿下,鵬程萬里。朝朝暮暮,歲歲年年。三十五年元月十五日晚,元亓。” 聲聲入耳,句句扎心。 當年那種突然失去元亓的無助與失落感,又如潮水般跟著涌上來。 周敞的腦袋還在琢磨,旁的或許都可以,但這封信無可否認,奕王的意識則是翻江倒海。 這件事,當年在錦都就有許多議論。 現(xiàn)在認真拿到臺面上來計較,還真是難以自圓其說。 不由得望向元亓。 元亓一直就像個局外人,這會兒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樁舊事重提,更沒想到竟能引來今日之禍。 本也是被打個猝不及防,但發(fā)生就是發(fā)生,生意場上瞬息萬變的事情,這兩年來獨立支撐偌大個元家也經(jīng)歷更多,面對這般場面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因此元亓走出隊列,款步上前。 今日她穿的是一身淡雅月白素色衫裙,頭上插一根白玉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裝飾。 因今日參加朝會,本就是為父親伸冤昭雪,見證榮王的審判,一身素服也是父親的哀思與尊敬。 第(1/3)頁